「恩,放心。羽綰和飛鳳集團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開拓浙江市場,絕對不會存一絲輕視和鬆懈。畢竟我們絕對無法比擬杭州餐飲業的歷史底蘊和豐富積澱,不過在這一點上羽綰會做一點小小的手腳,兵不厭詐嘛,具體的操作到時候再告訴無道。」
蔡羽綰嬌笑道,自己這次親自主持進軍浙江市場很大程度就是為了討好葉無道,當然不會允許有絲毫的差池,各項前期事務都是她監督稽核,力求完美,可以說這次杭州投資她和憋著一口氣的飛鳳集團是勢在必得!
葉無道關心道:「具體情況就等你到杭州再談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要太操勞了。」
蔡羽綰傷感道:「沒有你在身邊,我覺得做什麼都沒有動力。」
葉無道沉默不語,蔡羽綰臨別依依的掛掉電話後已經是淚流滿面,笑中也有淚水。
夜色催更,清塵收露,就都已醒,如何消夜永?一鏤相思,隔溪山不斷。
這個時候醒來依舊只是穿著那件雪白肚兜的慕容雪痕輕輕抱住葉無道,眷念而溫柔。這讓葉無道感到格外的溫暖,只有女人的身體才是男人最溫暖最想要的東西,這一點,他在三年的死亡之旅中就已經深刻領悟,今天只是將明槍的戰場改為暗箭的商場而已,並沒有本質上的變化。
在這個身處馬太效應,尋求飛速擴張和規模經濟的時代,做大做強贏者通吃的口號得到忠實的貫徹,神話集團也不例外,如果說有特殊,那就是葉無道要求神話集團在各個領域都要成為執牛耳者!
神話集團就如葉無道所預料的那般不斷的兼併不斷的重組,在急速擴張中成長,其中的不穩定因素和缺陷都被速度或者掩蓋或者清除,而且在陳影陵這個資本超級玩家運作下絕無傾覆的可能,但這不證明葉無道採取的方針絕對正確,這一點局中人的葉無道清楚瞭解,相反他更加清楚其中的諸多隱患,只是現在還沒有到解決的最佳時機。
飛鳳集團進軍浙江市場和其房地產業即將在千島湖進行鉅額投資的休閒房產不可避免的遭遇各種勢力狙擊,只是因為神話集團獨特的背景使得政府這一環節獲得得天獨厚的優勢,但是這不足以讓飛鳳集團和神話集團高枕無憂,神話集團就像是一條強龍,和浙江的地頭蛇展開激烈甚至可能是殘酷的肉搏戰!
得知葉無道今天就要離開千島湖,汪鍾平和一干「冰釋前嫌」的領導人都從「百忙」中抽出時間歡送,其中還有臉色蒼白憔悴的鎮長王勇,打落牙齒和血往肚裡吞的他突然放棄所有尊嚴跪在葉無道面前,哽咽道:「葉公子,求你饒了我的兒子吧,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在從某個特殊渠道知曉葉無道不僅僅有著葉氏這家龐大跨國公司繼承人這個顯赫的光環之外,還有他的外公竟然是中國某軍區的總參謀長授予中將銜,這已經讓他心如死灰,但是更加讓他絕望的是這個貌似文質彬彬的儒雅青年,竟然是中國黑道的一方魁首!
惹上這樣的煞星,除了上輩子作孽太多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他今天硬是給了對著比殘疾還殘疾的兒子哭死哭活要報復的老婆一個響亮的巴掌,現在兒子還能在床上躺著就已經是老天開眼不讓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要是再怎麼鬧騰別說兒子鐵定沒有命,就是全家老小都有可能被人丟到千島湖去餵魚,不要說報復,現在的他只要想到葉無道那高深莫測的笑容就毛骨悚然!
葉無道面無表情的冷冷環視一週,那些原本看好戲的人都被他冷洌的目光掃得冰冷徹骨,馬上自覺地收斂笑容噤不作聲。
「王鎮長,年輕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犯錯就要承擔責任!他現在已經承擔了足夠的責任,所以我不會再追究什麼,但是今後如果他還想做些什麼,不要說我沒有提醒。」
原本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講這種老氣橫秋的話肯定讓這些老江湖覺得滑稽可笑,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覺得好笑,是不敢!
王勇如獲大赦的使勁點頭,在葉無道的要求下才站起身,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給人下跪。
本來汪鍾平執意要用專車送葉無道回杭州,但是葉無道婉言拒絕了他的好意,旅遊就是旅遊,參雜了政治因素就會變味,而且慕容雪痕肯定不願意兩人世界暴露在近在咫尺的司機眼中。
坐上汽車葉無道抱著沉沉睡覺的慕容雪痕,望著漸漸遠離自己的那一湖秀水,輕輕嘆了一口氣,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果然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蘇惜水將如何看待慕容雪痕呢,又該如何處理與韓韻的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