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無道哥哥說的話!」李暮夕眨巴著美麗的水靈眼眸小聲道,看見葉無道玩味卻沒有生氣的溫暖眼神和美麗姐姐的詫異表情,她怯生生道:「我好像聽爸爸說過越是族的就越能走向世界,我想在外國人眼中中國就是最神秘的東方國度,如果拋棄這份優雅的矜持和深厚的韻味反而是畫蛇添足,至於能能真正的居住我想就算目前能夠也不代表將來無法實現,越是經典的作品越是需要歷史和時間的沉澱呢,所以我覺得姐姐的作品不需要降低品味迎合潮流。」
說完李暮夕格外害羞的低頭不敢看人,哪裡還有白天的那份驕橫刁蠻。葉無道摸著她的頭眼中滿是驚訝和讚歎,好一個聰慧的女孩,十五歲的女孩子能夠有這種談吐若非出眾的家世和良好的教育薰陶是很難做到的,更加可貴的是還是個女孩子,葉無道從來不會輕視女人,但是不可否認女人在大局觀的把握上絕對遜色於男人,李暮夕能夠擁有如此的見解確實實屬難得,這當然和她的家境有莫大的關係。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打地洞。這就是社會上可悲的「猶太效應」,好的更好,差的更差,更多的錢流入富人的錢包,更多的錢從窮人本來就乾癟的口袋流出。
「無道,你騙來的女孩真的很像你哦,連說話的語氣和神采都是哩。」
上官明月越來越喜歡這個靈慧地女孩,當然上官明月還不知道李暮夕不僅僅有以上的共同點就連批著祟皮也是和葉無道如出一轍。連葉無道都拿她沒有辦法的丫頭怎麼可能是「善輩」。
「暮夕這番話倒是老氣橫片的理直氣壯,這個回合就算你這小屁孩贏了吧。」
葉無道微笑道,李暮夕那兩句「越是民族地就越能走向世界」和「越是經典的作品越是需要歷史和時間的沉澱」讓他很是震撼。
「什麼叫讓我贏了!說得好像是我耍賴皮才贏的,一點也不心甘情願。你就知道欺負我。誰說我是小屁孩,肯定是你沒有戴眼鏡的緣故!」
李暮夕做出了一個讓上官明月吃驚的動作,她竟然跳到葉無道身邊小手毫留情的扭起葉無道的耳朵,雖然嘟著小嘴但是俏臉卻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也許在她眼中這個英俊的壞人只是一個懂得很多東西地家教老師,但是卻不知道她手裡擰著耳朵的主人是中國南方最大新興黑幫地魁首!一個龐大集團的總裁!
「好好好,我認輸我認輸,暮夕的一番旁徵博引氣勢非凡的言論簡直讓葉無道茅塞頓開生出頂禮膜拜的衝動,對暮夕小姐的崇拜如同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葉無道眼神溫暖嘴角懸掛著開心的笑意狂拍馬屁道,惹得上官明月一陣看好戲地嬌笑,她沒有想到還有人這麼對付這位威名顯赫的太子。而且葉無道也這麼「配合」,兩人真像一對活寶。
這下李暮夕才心滿意足的放開葉無道這位在世界暗殺黑榜上位居前十的天才殺手的耳朵。朝上官明月得意的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上官明月欣慰地望著突然沒有一絲陰沉氣息的陽光葉無道,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
「我還沒有把玉泉校區逛完呢。」李暮夕拉著上官明月地手撒嬌道,轉而朝葉無道不懷好意問道,「人而無信,後面是什麼來著?」
「人而無信,不逃何為!」葉無道理直氣壯道,不等李暮夕那個刁蠻丫頭髮飈就帶著溫醇的笑意奪門而出。人而無信不死何為?他這個禍害還想遺千年呢。
一起走在遠離那個真實而殘酷世界的溫馨校圓,上官明月望著追逐打鬧地葉無道和李暮夕,突然很想對那個女孩說一聲謝謝,葉無道多長時間沒有這麼毫無防備的卸下那張冷漠的面具了,似乎從在他家作保姆見到的第一眼開始那對細長的黑眸中就有弄得化不開的憂鬱,正是那份具有魔力的滄桑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用自己的雙手撫平他的悲傷,他往常的笑也會隱藏著傷痕,但是面對什麼都知情的天真女孩他終於沒有了一絲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