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突然低頭咬住夏詩筠的精緻耳垂,曖昧道:「遊戲才剛剛開始呢,你就等著看好戲吧,看我怎麼玩你苦苦維護的林家。」
我不會將痛苦直接施加到你的身上,但是你的親人,你的家族,你所重視的一切,都將是我的玩物。
「林家能夠在浙江商界屹立百年,你以為他的潛在勢力就只有那麼一點點嗎?」夏詩筠冷冷道,耳垂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無法無視,她實在無法想象竟然有男人能夠這麼對她做這種無恥的事情。
夏詩筠這幾年一心經營蒸蒸日上的月涯網路公司,對於除了商場有了一番深刻的認識對外界的很多事情都漠不關心,而且一個女人似乎沒有太多理由去了解黑道,所以在很多人眼中恐怖的太子黨和鐵血的太子對於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存在。她頂多就是從外人的眼光中管中窺豹的瞭解太子黨,只知道那是一個南方的強大存在,那種感覺就像是人們見到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感覺就是很多錢。
「你如果是想說林朝陽的冰鑑會能夠保證林家的苟延殘喘,那你對於中國黑道的認識可以說是零,一個小小的冰鑑會給我塞牙縫都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在今天晚上就讓它在浙江徹底成為歷史名詞哦。」
葉無道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和慕容雪痕一樣會有體香!只是慕容雪痕的略微沉韻,而這個女人則有些清新,他不輕不重的在那散發幽香的身體上留下了一個齒印,微微皺眉的夏詩筠想一把推開使壞的葉無道,但是反被他緊緊摟住,兩人的胸口第一次「親密無間」的粘在一起。
葉無道乾脆低頭在夏詩筠的雪嫩脖子上和柔嫩的肌膚來了個親吻。
夏詩筠的脖子上很快就有一個紅色的吻痕,等到葉無道輕輕放開她的時候,夏詩筠終於睜大片眸忍不住咒罵道:「無恥!禽獸!」
她確實怎麼相信這個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能夠在一夜之內消滅在浙江不可一世的冰鑑會,身在浙江的夏詩筠無法感受太子黨的實力,對於在浙江無人不知的冰鑑會倒是有幾分認識,而冰鑑會的主人林朝陽在浙江確實讓她有那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感覺,偌大的浙江黑幫似乎就是年輕的冰鑑會為尊。
在夏詩筠看來,不管太子黨多麼強大,終究是強龍鬥不過地頭蛇。而且和林家最有前途的繼承人林朝陽有過一定接觸的她相信林朝陽絕對要比三年前那個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強上許多。她甚至懷疑葉無道能夠參加今天紫雲山莊的聚會都是葉家家族勢力的關係,這種最適合做敗家子的人做生意恐怕就是當作遊戲玩玩而已吧。
要是她知道今天葉無道的一切都是完全憑藉自身努力創造出來的成果,會作何感想?「如果我是禽獸的話你現在就不是在這裡陪我舒舒服服的跳舞調情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會這樣完好無損了,更不會有力氣罵我禽獸和無恥了。」
葉無道邪魅道,愜意感受著她胸前那對挺翹雪丸的美妙觸覺,從開始到現在談話的主動都是由他的輕鬆掌握,這就是他要的結果,今天的他習慣掌握主動和先機,「要想知道林家是否真的像你所說的那般深藏不露很簡單,那就像兩隻狗的友誼是否真的無私一樣只需要扔出一根骨頭就行,林家的深淺只需要那麼稍微的試探……」
見到比自己差不多矮半個頭的夏詩筠一臉震驚,葉無道停止發言微微一笑,「不管怎麼樣,你拭目以待就行了,哦,差點忘了,你也是這場遊戲中的一個角色。我想上次讓林朝陽給林家捎口信後林家做的準備也差不多了,是到了該切入正題的時候了。」
「你確定你能笑到最後?」
夏詩筠對這個男人的自信感到十分可笑,「葉家想要整死林家的話,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個時候一個臉色不善的英俊青年走向情侶般摟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葉無道和夏詩筠,夏詩筠的眼神頓時有些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