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看到夏詩筠忍俊不禁的俏臉微微一笑,道:「上海能夠利用的資源比我當初的太子黨可只多不少,上海復旦,華東政法,你這些名牌大學你如果能夠滲透進去那就是你的本事了,我不管你利用什麼手段,用賣淫女色勾引這群未來的社會精英也好,誘使賭博然後放高得貸他們也罷,總之青幫的換血必須加速,我不想再等了。」
張展風似乎捕捉到葉無道最後那句話的深層含義,點頭道:「太子讓我做的,我一定能夠完成,絕對不延誤太子的大事。」
「最近這段時間,找個藉口,對四海幫開戰。」
吃完晚餐的葉無道起身和夏詩筠準備離開餐廳,走出餐廳的時候他對畢恭畢敬保持一定距離跟隨在後面的張展風淡淡道:「你下手的時候速度要快,你要是有膽量就把那些外國兔崽子都給我一窩端了,先和政府通融通融,不要超過上海政府的底線,要讓他們知道青幫不是要造反,而是清理垃圾和蛀蟲。」
「男人為什麼都喜歡戰爭?」鑽進車裡的夏詩筠自言自語道,身邊這個開動車子的男人漫不經心的一句「找藉口對四海幫開戰」將帶來常人眼裡可怕的連鎖反應,殺戮,鮮血和殘死亡為基調的冰冷場景讓她懷疑這個社會還是那個想像中的法制社會嗎。
「以殺止殺。以暴易暴,很多時候都是被逼無奈的,你不懂。」
葉無道淡淡自嘲道,如果自己不是不斷壯大,不要說自己一個人,親人和心愛的女人可能都會受到不可彌補的傷害,既然不是諾亞,不需要拯救整個世人,那麼葉無道就必須放棄一些東西,來獲得力量和權力,敵人和對手不會因為你的善良和懦弱而放棄對你和你重視之人的攻勢。
要想贏得敬畏和尊重,唯有將所有人踩在腳下!
「我是不懂,不懂你們這樣整天提心吊膽的廝殺有什麼意義,不懂你們為什麼能夠那麼不在乎別人的死活和痛苦,不懂你們為什麼不能夠選擇平平靜靜的生活。」
夏詩筠神色黯淡道:「也許是我不以體會你們那種撕開敵人身體的熱血沸騰,但是我想沒有一個女人願意過這樣的生活。」
「你們都說男人不懂女人,你們女人又何嘗懂得我們男人呢。」
葉無道沒有啟動車子,而是抽了一根菸緩緩道:「女人是無法明白那種戰場上心甘情願把命交到朋友手上的友誼的,你能想像一個人揹著另一個人在近百人的包圍中蹣跚前進嗎,你能想像最後那個背上的人一刀都沒有被砍中,而那個揹著同伴的人最後身負數十刀活活失血而亡嗎?」
夏詩筠沒有說話,感受著他流露出深沉和傷感,狹小的空間瀰漫著一種叫做男人的味道。
葉無道突然從車窗望向一幢大廈頂端,嘴角冷笑,龍幫終於要對我下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