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能夠讓一個人瞬間成熟的。
「價格戰?」何封崖神秘一笑,沒有發表意見。
「小氣,不說就不說,我就不信我吃不下一個小小的飛鳳集團!就算它是地頭蛇,我也要把它給煮了。」何解語站起身走向樓梯轉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最傷人的,就是感情這東西。
他望著那幅《大漠孤鴻貼》。深沉道:「葉無道,希望我們永遠不要站在對立面上,如果小語出了什麼事情,我就算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怪你,但是我辜負了一個最愛的女人。這次我不能再讓小語受傷,我相信,你也明白這一點,男人的江山,本就是為了送給女人的。」
這個時候何封崖接到一個電話,看到來電顯示後略略皺眉的他等了一下才拿起電話,「政南,你如果還想撮合小語和你們家小軒的話,我愛莫能助,因為這種事情不是我們家長就能拍板的,我知道小軒也喜歡燕家的那個女孩,而小語也對葉無道有一定的好感,你覺得這樣勉強的婚姻對我們對他們有好處嗎?」
「二哥,你就那麼看不起我啊,我上次還不是開玩笑嘛,我又不是那種一站心思搞聯姻的人,」司徒政南爽朗笑道。
「唉,你啊,你難道不知道小語是我唯一重視的人嗎,這種事情也開玩笑!說吧,什麼事情,無事不登三寶殿,上次打電話就從我這裡騙去半斤御用龍井,我都怕了你了。」何封崖如釋重負道。
「葉無道。」司徒政南緩緩吐出三個字。
「哦?」何封崖腦海中快速搜尋著相關資訊,司徒政南在g省的商界政界都不錯,難道是和葉無道起了衝突。
「你是為了小語,我是為了軒兒,大家都一樣。」
司徒政南淡淡道,平靜的語氣中蘊含上位者的自負,「說實話,我並不想和這個危險人物交手,二哥你難道沒有覺得他和神秘失蹤多年的大哥是那麼相似嗎,一樣囂張狂妄,一樣行事詭異,簡直就是大哥的翻版,不過只要二哥你不反對,我相信憑藉李凌鋒和我的力量足夠讓葉無道萬劫不復,呵呵,現在要他死的人可不在少數。」
「你最好不要直接動手,記住,越遲出牌,就越能讓對手畏懼,如果有人要拿冰塞入你脖子時,你會覺得很害怕,但等到冰雪已流在你的身上,你反而會覺得有一種殘酷的愉快之感,彷彿得到了一種解脫,因為你害怕的事已經過去了,我想,葉無道等待的就是所有對手都把底牌翻開的瞬間。」何封崖異常嚴肅道:「我知道,他是那種只要有一口氣就不會屈服認輸的人,政南,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亮出自己的所有,我所葉無道沒有萬劫不復,你卻把自己賠進去了。」
「嗯,我知道,這樣的對手是可怕的,我清楚葉無道的背景。」司徒政南點頭道。
這個時候在樓梯轉彎處靠著牆壁的何解語黛眉微皺,神情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