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所謂,只要有吃有住有女人讓我上,哪裡都一樣。」就連說話,都透著一股懶懶散散的腔調。
雷歐又轉頭過去,轉向最後一個人。
長相奇醜的侏儒搖頭晃腦道:「中國,我喜歡,天使就來自這個神秘國度,我留下。」
「阿爾手卑斯山北麓雪終會融化,西太平洋的颱風終會吹到窗前。」雷歐說一句暗語,「既然都沒什麼問題,那就這麼定了。」
「鬱金香就這樣被人採摘了?」房門忽然開啟,依莎貝瑞帶著嫵媚的風情姍姍而來。
雷歐眼睛裡的痛苦一閃而過,冷笑道:「我們僱傭軍如果喪失了信譽,那就只能死,或者是解散,鬱金香被人採摘總比徹底凋零要好,就算是被養在臥室的花瓶中,只要存活,那就是希望,哼,誰不渴望見到明天的太陽!」
依莎貝瑞道:「我不願意。」她和德克拉伯爵一樣對鬱金香兵團有著不一樣的情感,雖然她願意絕對的臣服在強者腳下,但是那僅僅是她個人的意願,而非整個傾注了那個男人全部心血的鬱金香兵團,雖然那段回憶都隨著那個男人的死亡而塵封,但是伊莎貝瑞並不希望鬱金香就這樣被葉無道吸納。
「這不是理由,生存永遠是僱傭軍的第一目的。」
「不戰,就認輸,這可不是鬱金香的一貫作風!」伊莎貝瑞冷笑道。
「鬱金香就算殺了葉無道,剩下的人恐怕最多也族就一兩個,這筆生意更不划算,我們不能因為你的那點感情而作出攻擊,衝動是魔鬼。」審判者冰冷道。
「嘖嘖,恐怖的歐洲最古老種族之一娜迦族的女人,竟然也會談感情了,嘖嘖,嘖嘖,也許撒旦都該去教堂唱彌撒了。」說這話的,是眼神陰冷的豺狼。他的話刁鑽刻薄,同時將依莎貝的心態剖示得很完善。
「有趣的鬱金香,有趣的女人,娜迦族,似乎聽說過。」
葉無道通過監視器螢幕欣賞這一幕,身旁站著的是前幾個鐘頭還是針鋒相對的敵人的燕東疏,一個南方的太子,一個北京京城的公子,兩個都是當代最出色的青年梟雄人物,此刻他們的關係相當微妙,盟友,自然不是,敵人,也不像,葉無道終究救了他一條命。
葉無道望著這個家族命令回京卻擅自行動的燕家少爺,燕東疏,京城太子黨的核心人物,和林微據說都是被神秘太子最器重的心腹。
「那個女人,最好不要留。」燕東疏淡淡道。
「身邊有顆定時炸彈才有趣,況且讓我對這樣的女人下手,我也辦不到,」葉無道摸了摸鼻子深邃道,笑容詭異。
「這是你的事情了。」燕東疏不再開口。
葉無道開啟那間總統套房的揚聲器,望著警覺的鬱金香僱b傭軍七名成員,微笑道:「既然你們已經討論完畢,那麼留下的歡迎,要走的可以離開了。」
關掉揚聲器,端著紅酒的他轉身注視著若有所思的燕東疏,笑容燦爛,眼神冰冷道:「燕清舞和你是什麼關係?」
燕東疏優雅微笑道:「兄妹,親兄妹。」
葉無道眉毛一挑,不再說話,輕輕喝了口鮮豔如血的紅酒。
燕東琉望著螢幕上那個最終選擇走出房間外號是德克拉伯爵的老人,饒有興趣道:「就這樣走了?」
葉無道嘴角翹起,冷笑道:「他要死,我怎麼攔得住,留在房間就是天堂,走出房間就是地獄,這就是他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