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如意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溫柔去安撫陳影陵被她發現的哀傷,其實她從來不是陳影陵眼中那個看上去無憂無慮的女孩,她原本不習慣也不喜歡照顧人,原本只是一個高傲甚至自私的公主,只是,當遇到陳影陵的時候,她改變了,而到今天為止陳影陵都沒有改變一點,她也會累,也需要一個肩膀來依靠,她最後看了陳影陵一眼,帶著決絕意味輕聲道,「那我先走了。」
確實她不知道很多他的過去,但是他也不知道很多她的事情,比如他永遠不會知道胡介國只是她的表弟,這麼做只是給她一個不能回頭的藉口而已,她不僅會離開神話集團,還會出國,去一個遙遠的國度,一輩子來療傷,世界上愛過一次就喪失再愛能力的不僅僅只有陳影陵。
既然走了,就再不會回頭。
卞如意背對陳影陵的那一刻,潛然淚如雨下。
「就這樣放她走了?」一個略微輕挑的聲音在陳影陵背後響起,從黑暗中走出一位修長鬼魅的青年,一襲裁剪精細的黑色禮服,配合他那種脾睨天下的自負,簡直就是暗夜的君主。
「不放又如何?我本來就不是女人的救世主,不像你,能夠左右逢源,一個對於我來說,都太多太沉重了。」陳影陵苦笑道,說完他狠狠瞪了一眼這個把諾大集團丟給他的混蛋,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考慮給我安排個能夠替你說話的副手?」
「別,你以為像我們執行長這樣才華出眾賺錢一流的天才人物這麼好找啊,再說了,作為執行長的你完全可以把一些瑣碎小事交給手下嘛,我知道你有事必躬親鞠躬盡瘁的偉大情操,但是我怕累壞你啊,你可是我們神話集團的第一棟樑,你可千萬不能倒下……」姍姍來遲出現在慶功晚宴上的葉無道狂拍令人肉麻的馬屁,遠處的外人還以為這兩個神話的巨頭在談論商機大事,誰能想到會是這個幕後老闆在卑鄙無恥的耍無賴。
「我現在真懷疑當初的決定是不是讓自己往火坑裡跳。」陳影陵一副怨婦表情在那裡自怨自艾,反正他現在早就認命,對於葉無道知根知底的他倒也不會真的說有什麼埋怨,當然每次見到辦公桌上成堆的材料和安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表,陳影陵依然有殺人的衝動,這種生活簡直比他落拓時還要艱辛。
「你這種人不用來創造神話和奇蹟的話,簡直就是暴殮天物,再說了,我可是相當期待你接下來跟李凌峰的碰撞。」葉無道依舊是那副站在為黨為人民你真的應該為我賣命的可惡嘴臉。現在神話集團雖然步入正軌,但是偏偏沒有等到壯大就面臨風雲企業和東方集團的惡性竟爭,尤其是酒店餐飲業,除了g省本土和浙江兩個區域,其它省份的飛鳳集團酒店都遭受不同程度的重創,而神話集團剛剛回暖的電子產業更是遭遇給流,恰好在這個關頭臨危更命的陳赫軒有的頭痛了。
「李凌峰,呵呵,我也想見見這個老朋友。」陳影陵風淡雲輕道,絲毫讓人察覺不出他跟李凌峰之間刻骨銘心的十年恩怨。
葉無道望著明星雲集的晚宴,突然笑容邪惡道:「思格斯早就預言過‘資產階級社會’人與人的關係是赤裸裸的交易關係,,正是因為如此資本家們才會把含情脈脈的性關係變成赤裸裸的金錢關係。娛樂圈的女星被包事實就是最好的例證,影陵,我可不介意你挪用點公款去包養幾個女明星,怎麼樣,我這個當老闆的相當有人性吧?」
不等陳影陵發飆,葉無道已經趕緊識相的華麗閃人,這對合作夥伴不敢說後無來者,絕對是前無古人。
兩個女人吸引了葉無道的全部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