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被稱作水麒麟的女人臉色黯然道,沒有慌張,沒有愧疚,沒有悲哀,只有淡淡的失落。
「在千島湖休閒房產因為報價等問題夭折的時候,此後你個麒麟會的所有接觸都被記錄下來,所以如果不是你,我還真不能接觸到麒麟會的核心內幕,李凌峰不知道著間諜本身就是一柄雙刃劍,他太自負了。」葉無道淡然笑道,凝視著眼前這張從來沒有對他露出諂媚或者卑微神色絕美臉龐,也許這就是察覺吧,老爹能夠
把所有一心想要做她情人的秘書玩得團團轉,而自己卻只有背叛的出賣。
「我後來才知道其實你根本對千島湖房產沒有太大興趣,你真正感興趣的是在千島湖建立遊艇俱樂部,沒有想到你不僅把我騙了,就連陳影陵都沒有放過,你是在……」神話集團的冰美人、葉無道的秘書林落燕搖頭苦笑道。
「卑鄙?無恥?」葉無道笑道,沒有半點針鋒相對的劍拔弩張,而像是兩個老朋友的敘舊。
「不,你是優秀的領導者,近乎完美的商人,真的,我不擅長恭維一個人。」林落燕落寞笑道,在神華集團呆了這麼久,雖然跟葉無道直接接觸的機會不多,但她明白神話這艘龐大艦船是終究葉無道在掌舵,雖然看上去陳影陵更像艦長,這也是林落燕最佩服葉無道的地方。
「似乎你以前都沒有表揚過我這個上司呢,還真是個人之將離其言也善啊。」葉無道感嘆道,既像自嘲又像是嘲笑林落燕。他身邊的韓韻安靜地挽著他的手,默默觀察這個臉色不佳的冰美人,突然他見到一個年輕男人慢慢走向他們,身邊還有幾個氣宇軒昂的中年人,只不過那幾個中年人對年輕男子似乎很複雜,既有欣賞又有敬畏,還有幾分討好的意味,年輕男子看到葉無道的時候笑容愈加燦爛。他的身邊就有見到葉無道後微微錯愕的蕭聆音。
「沒有想到葉少爺認識落燕。」白炫殃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笑問道,他的聲音始終圓潤而不膩耳,不能否認他極為英俊的相貌和鶴立雞群的氣質很容易讓他擄獲女人芳心。
「更沒有想到你在認識蕭大總裁地同時還認識我的林大秘書,怪不得有人說只要你認識六個人。就等於認識了整個世界。」葉無道懶散道,這個白炫殃還真是個陰魂不散的角色,似乎所有地方都能碰到,釣魚臺國賓館,北京美洲會,還有這個topshow,而且他既然認識林落燕,那八成跟李凌峰也有不錯的關係。
「人生如果沒有這樣那樣的巧合,就真的無趣了。」白炫殃眼神抹過葉無道身旁的韓韻,明顯有略微的詫異。而這個時候葉無道也將白炫殃身後的那群男人模樣記下,相信今晚就能查出他們的底細。順藤摸瓜,葉無道就不信就不出這個傢伙的老底。
「你還沒有回到我的問題,李凌鋒現在哪裡?」葉無道眼神犀利道,露出懶散背後的鋒芒。
「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林落燕搖頭道。手指關節卻因為緊張而發白。
她知道,是這個惡魔殺掉了麒麟會的所有核心成員,是這個邪惡的男人隨意輕鬆的將麒麟會總部連根拔起,因為她是水麒麟使,所以她更加能體會到葉無道的血腥和殘忍,一想到總部內那些麒麟會成員的慘狀,林落燕就想嘔吐。
「真的要讓我說出來嗎?」
葉無道不屑道。望著林落燕的眼神再沒有半點柔和,「三年前我在李凌峰遞給我一封信的時候就知道李他是個左撇子,但是很不湊巧的是,那晚那個貌似李凌峰的男子卻明顯不是,李凌峰還真是狡兔三窟,費盡心機找一個體行臉型跟他一樣的男人,然後精心整容,甚至聲音都必須相同,李凌峰給我上了一堂很生動的課。」
不要說面如死灰的林落燕。就連自負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白炫殃都有點瞠目結舌。
韓韻緊緊的依偎在他的身邊,有辛酸,有幸福,他連這個細微的動作都能牢記,那說明他對她和她的過去都有深刻的記憶,她原本以為這個會忘記自己生日會忘記情人節的男人不會刻意記住什麼,這一刻,韓韻明白,自己為什麼愛上這個男人。他永遠不會把愛你放在嘴邊,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默默的愛一個人,他的溫柔,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懂,也不是所有愛他的女人都能立刻懂,甚至也許有很多女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會懂。
蕭聆音不懂葉無道殘忍背後的溫情,不懂她熟睡時葉無道幫她溫柔的蓋被子
現在的夏詩筠不懂葉無道輕浮背後的凝重,不懂他承載著太多世人難以想象的枷鎖,她看到的,只有他故意讓她看到的輕佻一面,因為葉無道知道只有這樣,夏詩筠才能簡單的恨,純粹的恨。
這種男人的愛,如同一本《百年孤獨》,不懂,就是擦肩而過。
「很精彩,李凌峰這次還真是百密一疏。」白炫殃拍掌大笑道,只是那種燦爛笑意卻讓蕭聆音和林落燕感到一種陰森寒意。
「林落燕,麻煩你告訴李凌峰,我要殺他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困難,之所以不這樣做,是我想讓韓韻清除看著三年後的我怎樣在商場上打敗他,僅此而已。」葉無道斜眼瞥了瞥那個神秘的白炫殃,隨即挽著滿臉感動和幸福的韓韻走開。
林落燕痴痴望著葉無道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站在他敵對面的那種絕望。
白炫殃拍拍她的肩膀,在她耳畔斜魅道:「被判能讓你會的最大的快感。」
「李琳,你認識剛才那個青年?」充當李琳護花使者的英俊男子忐忑問道,判斷一個男人的資本就要看他身邊的女人,韓韻顯然是那種令人望而忘俗的大美女,這個男人也自然對一身閒散品牌的葉無道提高了幾個認知,這種情敵確實令他頭疼,剛才李琳掩飾再好,那雙沾水的秋眸也流露出讓他不舒服的曖昧。
「這和你有關係嗎?」李琳冷淡道。只顧著自己欣賞櫥窗中的琳琅滿目的珍珠飾物,他僅僅是一個自作多情的追求者而已,想要介入她的的生活,就必須難出足夠的魅力。這個男人還不夠資格。
「那個女人很漂亮。」男子若有若無地瞥著韓韻讚美道,眼神有些怨毒。
「你的胸襟似乎也很狹小。」李琳冷笑道,徑直離開,再也懶得看這個男人一眼。
見到這一幕的韓韻悄聲道:「老實交代,你跟這個女人有什麼曖昧關係?」
葉無道攬著她的腰,道:「我是她女兒的家教,你說能有什麼關係。」
「那你和她女兒有什麼關係?」葉無道垂死掙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