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已經構造出一個立方體,在它的奈米結構上雕刻著規則的圖案,這些圖案能夠改變立方體對光的反應,就像水流繞過鵝卵石一樣,但目前只能在二維空間內起作用。而量子計算機領域,雖然有突破,但前景黯淡,不過不管如何,已經制造出幾個雛形計算機。」燕清舞不知道怎麼阻止葉無道對她身體的褻瀆,尤其是那最隱私的部位,她只能夠用自己的科研專案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手足無措。
「雛形?」葉無道雙手環住燕清舞的細腰不讓她逃脫,附在她耳畔輕笑道。
「嗯,它們由幾個被冷卻到接近絕對零度也就是零下273度的原子組成,它們要麼懸浮在一個特製磁場中,或者被隔離在fullerene也就是富勒烯的衛星碳球中,我們只能使用微波操縱這些原子,然後使用核磁共振儀‘讀取’它們的自旋狀態。」燕清舞下意識就冒出一大堆術語,似乎感到自己有點投入,背對著葉無道的燕清舞悄悄吐了吐丁香小舌。
「清舞,你真是個天才。」葉無道感嘆道。
「這些都是研究所的集體智慧,我不是什麼天才。」早習慣被人稱作天才的燕清舞並不喜歡這麼被葉無道叫,她更不希望葉無道像別人一樣把她當作不應該擁有感情的人看待。
「清舞,你也動一下。」葉無道突然咬著燕清舞的耳垂沙啞道,聲音帶著詭異而赤裸的慾望。
當明顯感到他跟自己私處接觸的摩擦加速,燕清舞那雙迷離朦朧的秋眸像是被蠱惑一般蒙上一層媚惑,咬著嘴唇,像是下了最大的決心,輕輕挪動被這個男人摟緊的身體,就像是做那她從來不敢想像也沒有想過的最羞人的事情,悄悄迎合起這個邪惡的男人。
雖然隔著褲子,但是對於燕清舞這種女人來說這種動作無疑就跟真的做那事情一般無二,當葉無道猛地抱緊她,身體一下子使勁擠壓她酥麻禁地的時候,身體無比敏感的燕清舞知道她被這個男人徹徹底底的意淫了。
傾城的容顏,悄然浮現一抹無比幸福的成就感。
當葉無道和燕清舞兩個人換了衣物走出帳篷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是那般曖昧猥瑣,即使是陳文豹這樣嚴謹傳統的男人,看他們的時候都露出一個會意的眼神,偷偷朝葉無道伸出大拇指。更不要說唯恐天下不亂的趙寶鯤,從小就巴望著葉子哥能夠給他帶來一大幫漂亮嫂子的他屁顛屁顛地朝燕清舞喊著嫂子,讓本就不敢見人的燕清舞更加無地自容,直到葉無道把他踹入小溪他才肯消停,乖乖回帳篷換衣服。
雖然徐坤他們烹製的野兔肉湯和烤兔肉味道實在不怎麼樣,但葉無道和陳文豹都是那種什麼都能嚥下的人,趙寶鯤和司徒秋天因為處於「蜜月期」,吃啥都香,加上王雨溪他們都是第一次自己做野物,自己的東西自然美味,而燕清舞面對眾人時不時傳來的視線,吃得是什麼味道都沒有,如此一來,這一頓也算盡興。
飽暖思淫慾。
徐坤望著那個打著哈欠懶洋洋走入帳篷的王雨溪,眼神炙熱。而朱連康望著馬曉燕豐腴肉感的身軀,更是慾望勃發。
本想讓趙寶鯤出去刺探對手情況的葉無道在見到他跟司徒秋天的打情罵俏後,無奈對身邊的陳文豹道:「今晚你最好保持警惕,那幾個廢物就乾脆不要讓他們巡夜了,你和寶鯤兩個人悠著點。我去偵察下,如果不出意外,有一支隊伍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了。」
始終紅著臉的燕清舞抬頭道:「我也要去!」
本想拒絕的葉無道看到她那堅定眼神,心一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