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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做我葉家的女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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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白炫殃給了齊音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他眼神玩味地望著前方雲端。

「你不是自詡為上帝嗎?」齊音嘲笑道。她之所以敢如此放肆,並不是因為她的父親曾經幫過他們白家,這種關係對這個男人來說不堪一擊,原因在於她知道他雖然自負和冷酷。卻並不排斥嘲諷和質問,因為這個男人,已經根本無所謂別人的贊楊,或者貶低。

「上帝並不是萬能地,齊音,你覺得上帝能夠製造出他不能搬得動的石頭嗎?所以,上帝不是萬能,上帝也會有偶爾的失誤,一些不影響結局的失誤。」白炫殃閉上眼睛撫摸著那塊菩薩佛像,淡淡道:「如果你對上葉無道。結果如何?」

「如果死戰,兩敗俱傷。如果他隱藏了大部分實力,死的是我。傷的是他,重傷。」角落那名似乎從來沒有睜開過眼睛的男子緩緩道。

「看來,終究是低估了這位太子。」白炫殃自嘲笑道。

可以犯錯,卻不犯不能彌補的錯誤。

這就是白炫殃的座右銘。

葉無道回到燕清舞那裡,苟靈已經穿好衣服。安靜的站在那裡,這個女人對葉無道來說是塊可以雕琢地美玉,女人之所以上位者少。因為聰明未必能成大事,最重要的是狠辣和決絕,對敵人狠心,更重要的是對自己狠心,身體,尊嚴,那都是爬上權力或者金錢金字塔巔峰地負擔;而果斷,更不是女人的長項,苟靈雖然未必最聰明。卻有太多女人沒有的潛質。

陶淑儀被蕭聆音解救下來,大難不死的她坐在地上哽咽抽泣,這場揮之不去的噩夢必然縈繞她一輩子。蕭聆音神情落寞地站在樹下,沒有誰都能猜透她的心思,在她選擇背叛以後,葉無道就已經不懂這個女人的內心,也不想懂。

燕清舞見到葉無道那逐漸清晰地偉岸身影,還有那嘴角的習慣性淺淺壞笑,她終於發現,他的溫柔是如此的隱晦,你必須穿過他的輕佻,他的冷漠,才能撫摸到那最深刻的柔情。

拿出絲巾,輕輕擦拭著他身上的幾滴血跡,燕清舞柔聲道:「答應我,不管如何,都要好好活著。」

「沒有把你娶過門,不甘心死的。」葉無道玩笑道,把她摟在懷中,任何女人見到這種場面都會恐懼地,只是燕清舞因為此刻還把心思都牽掛在他身上,葉無道知道,她並沒有她自己想像的那般堅強,愛情,果真是一樣讓女人強大的東西啊。

當他們來到c組營地的時候,龍玥在葉無道身後詭異浮現,輕聲道:「少主,徐坤早已經被趙寶鯤幹掉,應該是在你離開營地的時候便已經出手。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全部昏睡,明天早上應該可以醒來。」

葉無道點點頭,他比誰都清楚趙寶鯤,這位南方的混世魔王大智若愚還是大愚若智,並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兄弟。

「龍玥,查檢視島上有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葉無道皺眉道,如果那個瘋子在島上放滿炸藥,那他就算是神仙就算有九條命都不夠玩的,見到蕭聆音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局是白炫殃那個神秘男子精心佈置,事實上如果不是燕清舞在場,白炫殃確實有炸掉整座島嶼的想法。

被這種行事同樣天馬行空手段同樣羚祟掛角的瘋子和天才矛盾體當作敵人,不知道葉無道是該慶幸有個不錯的對手還是悲哀接下來在北京的四面楚歌重重危機。

看到司徒秋天帳篷中昏睡中輕輕摟著她的趙寶鯤,葉無道摸了摸鼻子,寶寶,戀愛的感覺不錯吧?

嘴角微笑的葉無道輕輕放下帳篷簾子,轉身走向小溪。

放心吧,在北京,葉子哥不會讓誰傷了你。

「以後我該怎麼叫你?」苟靈站在葉無道眼前,除了先前的絕望的麻木,還多了抹令人心酸的微笑。

「叫我太子吧,很多人都這麼叫我。」

葉無道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淡淡道,看到她他就會想到當年的龍玥,雖然說苟靈已經錯失最好的訓練時機,但葉無道有足夠的方式讓她成為一柄殺人不見血的鋒銳兵器,他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苟靈怔怔望著這個視殺人如飲水的男子,竟然笑了,燦爛的笑。

因為,她找到一個讓自己活下來,努力活下去的充分理由。

「死了很多人啊。」葉無道蹲在小溪畔的大石頭上抽起煙來,從帳篷裡鑽出來的燕清舞看到他的背影后就緩緩走向他。

「這就是棋子的命運,這種事情放在北京,再正常不過。」燕清舞坐在他身邊,拿掉他嘴中的那根菸,丟進水中,她的話道破了一干底層小人物的卑微和悲哀,在北京這種等級階層觀念被放在放大鏡下的地方,只是一顆無關緊要靠邊站的棋子,成敗縱橫之間,就只是主子們的犧牲品或者替罪羔祟,再沒有其它價值可言。

不是燕清舞不會玩政治,她若玩,燕家老爺子曾經說過一句話,只要清舞肯玩,他就肯馬上進棺材。

「你去北京還要殺人吧?」燕清舞望著天空喃喃道。

「嗯,不殺,就要被殺。」葉無道把她抱在懷中,有的無奈。

「每次殺人後,記得來看我,我要看到你好好的,才能睡覺。」燕清舞撫摸著葉無道的臉頰,眼神異常執著,那抹隱藏在堅毅後面的脈脈柔情能讓百寸剛變成繞指柔。

「好。」

葉無道對燕清舞給出他的第一個承諾,「到北京就帶我去你燕家,我要你做我葉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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