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人離開學校,並肩前往真知子家。
「我知道你很擔心,不過你應該很信任你父親吧?」
「這個……」真知子歪著頭說,「稍微有點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真知子思考了片刻,才說:「與其說是相信爸爸的人品,還不如說我更相信爸爸是個膽小鬼。我覺得他這個人絕對幹不出殺人的事。」
「這樣啊……」
「我估計他一見血就暈了。」
「哦。」
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保持沉默。
走到梶野家門前時,兩人停下了腳步。只見門口停著一輛警車,不久門內便現出了幾個人影。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被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押送出來。仔細一看,那西裝男正是漆崎,身旁還站著新藤。
緊接著,真知子喊了一聲「爸爸」,向大肚男奔去。原來他就是真知子的父親梶野政司。
「真知子,對不起……」梶野政司耷拉著眼角和眉毛,注視著女兒的臉。「原諒我……好好照顧你媽媽。」
「媽媽在哪兒?」
「在屋裡哭。」梶野政司回頭往家的方向望去。
「爸爸,這是為什麼呀?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真知子緊緊拽住父親的衣服,梶野政司孱弱地搖了搖頭:「爸爸也不知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時衝動吧。」
「漆崎先生!」
聽到呼聲的漆崎轉頭看著忍,好似故友重逢一般眯起了雙眼。
「真是好久沒見了。你還好吧……其實沒必要問的,看這樣子就知道你精神好著呢。」
「這是怎麼回事?梶野先生怎麼就成兇手了?」
在忍的高聲質問下,漆崎閉上了一隻眼睛。
「我可沒說他是兇手。我們只是找他問話,誰知他自說自話地就認起罪來了。我們也是一頭霧水。」
「怎麼會這樣……」
見忍沒吭聲,漆崎伺機把梶野政司推進警車。新藤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默默地上了車。而忍和真知子則一起忍受著警車噴出的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