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不管是誰先拿的,一旦有人抄起刀具,任誰都會一下子害怕起來,我覺得印象會更加深刻才對。」
「多半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吧。」
「哦……是這樣嗎?時間經過也是不清不楚的。唔……雖然我很清楚當時他情緒很激動。」
新藤決定保持沉默。漆崎一旦開始煩惱,旁人再怎麼勸也是白搭。而且,由於這次是罪犯主動坦白,定性方面或有變數,比如是否算正當防衛等等,但梶野殺死了荒川應該是無可更改的事實。
「關於千枝子……」
漆崎的話只說了一半。新藤望著前輩的臉,問:「你在說誰?」
「千枝子啊。荒川的前妻。」
「原來是她。」新藤點點頭,想起是有這麼一個人。
「她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
「你只管告訴我就行。」
「她說四點半之前一直在走訪客戶。這一點算是基本得到了證實。」
「最關鍵的那段時間還是不清不楚的。」
「話是這麼說,但千枝子如果去過荒川家,那麼梶野沒提這件事可就有點奇怪了。因為從四點左右他就一直在荒川家。」
聽完新藤的說明,漆崎又一次歪下頭,沉聲道:「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