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三天後,舉行了元山社長的葬禮。忍、本間、戶村,以及漆崎和新藤又一次見面了。
「總之,這一年來田邊和大原百合子侵吞了六百萬。而元山武夫的盜用額是四百萬,也就是說,搭便車的那兩位反而貪得更多。」
漆崎對案子的背景做了說明。簡而言之,武夫明目張膽地盜用公司資金,但元山社長未加追究,於是田邊和百合子利用這一點,趁機中飽私囊——這就是本案發生的導火索。
「元山社長髮覺盜用公款的不光是兒子,於是田邊和百合子就制訂了謀殺計劃,並由百合子偷出戶村先生的名片盒,為嫁禍給他做準備。」
「不過,大原百合子是田邊的情婦這件事,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忍懷著欽佩之情問漆崎。
「不,我並不是很確信。只是,百合子收入不高卻住著高階公寓,讓我起了疑心。說白了,其實就是胡猜。」
「你得承認我也是有功勞的。」新藤抽動著鼻翼說,「多虧我在百合子家順了一根菸,結果就派上用場了。」
漆崎亮出的菸頭其實是他在見田邊的前一刻自己抽剩下來的。用的自然是新藤順手牽來的那支菸。
「說穿了就是賭一把。如果田邊裝傻,我們就沒轍了。好在沒想到他膽子很小,幫了我們的大忙。不過,本案的大功臣不管怎麼說還得是老師啊。老師有那樣的靈感,簡直可以當警察了。當然,每次都跟著你那麼一通跑,我們也吃不消。」
在漆崎的吹捧下,忍有點害羞。
「沒錯,真是多虧了竹內小姐。」本間一臉欽佩地說。一旁的戶村也頻頻點頭。「我一個人胡思亂想,硬是把案子搞複雜了,幸虧有你幫我解開了這個結。」
「討厭啦,你們別太誇我了。」
「這不是恭維。我真的非常感謝你。所以我想過了,像你這樣既有活力又充滿智慧的人,對打算全力復興k工業的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怎麼樣,你能否與我正式交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