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得準確一些,應該是貓的畫的照片。她在房間裡放了兩幅小貓的畫,說想隨時都能看到畫,便把畫拍成照片,夾到記事本里了。」
「哦……」康正含糊地點點頭。他既沒看到過那些畫,也沒有看到過畫的照片。
說到畫,康正立刻就聯想到佃潤一。那兩幅畫說不定就是潤一畫的。緊接著,康正又想到那些照片燒剩的殘角。被燒掉的或許就是畫的照片。
「啊,抱歉,淨和您說些無關緊要的話。」看到康正一臉陰鬱,女人似乎誤解了康正此刻的感受,「要是能告訴您更有用的事就好了……上次我告訴警察的那些話也都顛三倒四、沒有重點。」她一臉同情地說。
康正聞言,忽然感覺事情有些奇怪。「除了攝像機的事,您還跟警察說過什麼嗎?」
「說過。警察沒跟您說?」
「沒有。您都說了什麼?」
「確實顛三倒四的。」女人強調道,「星期五夜裡,我聽到園子小姐屋裡有人說話。」
「哦?」康正不由得出聲問道,「您是指發現我妹妹屍體前的週五吧?大概是什麼時候?」
「應該是十二點左右。但我也不敢保證。」
「只聽到我妹妹的說話聲嗎?」
「這個,我也說不清……但確實聽到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一男一女……」如果女的是園子,那男的無疑就是佃潤一。「他們一直說到什麼時候?」
「抱歉,當時我正在工作,沒太留意……」
女人一臉歉意。但對於康正來說,光是這一點已經堪稱很大的收穫了。
「警察也沒跟您說星期六的事吧?」女人接著問道。
「星期六?什麼事?」
「其實我也不敢肯定。」女人說。看來她很喜歡找人聊天。「星期六白天,似乎有人進出過房間。」
「星期六?」康正不禁提高嗓門,「這不可能……」
「所以說可能只是我多慮了。」
「屋裡有聲音嗎?」
「有。這公寓牆壁很薄,能清楚聽到隔壁的動靜。但說不定不是從令妹的房間裡發出的,而是斜上方的房間或者樓下發出的聲音。當時有人摁響過門鈴。」女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康正早已看出,她並不像嘴上說的那樣沒有自信,只是不希望別人太重視她的話。
康正道謝後走出公寓。
在走向車站的路上,康正心想,或許加賀正是為了讓他獲得這些資訊,才建議他去找鄰居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