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平日都會把那鑰匙放在鞋櫃最上層。」
康正走到玄關前,開啟鞋櫃。鞋櫃里根本就沒有鑰匙。
「沒有啊。」
「我已經說過了。」佳世子說道,「恐怕是有人拿走了。」
「那又是誰拿走的?在這世上,恐怕只有你和佃跟園子的關係親密到會讓她告訴你們備用鑰匙的位置吧?如果剛才那把鑰匙很久以前就在你手上,那麼從鞋櫃裡拿走鑰匙的就只可能是佃。也就是說,佃就是兇手。」
「不對。不是這樣的!」
「哪裡不對?」
「他不是兇手。」
「你憑什麼這麼說?因為你喜歡他?你可要想清楚了,他曾經欺騙過園子,說不定現在也只是在欺騙你。」
「不會的!」
「那我問你,你憑什麼說他不是兇手?剛才你說過,這公寓有兩把備用鑰匙。其中一把在你手上,另一把卻不見了。如此一來,不就只可能是佃拿走了嗎?」
「不對,他不是兇手。」
「那兇手到底是誰?」
「是我。」
「什麼?」康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另一把鑰匙也是我拿走的。」
「就算你信口開河,謊言也會立刻被揭穿的。」
「我說的是真話。是我星期三來這裡時,揹著園子偷偷拿走的。」
「你為什麼要拿走?」
弓場佳世子低下頭,嘴唇微微顫動。
「你為什麼要拿走?」康正再次問道。
佳世子終於抬起頭。看到她的表情,康正不由得吃了一驚。那表情宣告她已經徹底下定決心。
「為了殺園子。」佳世子用真摯的目光看著康正,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