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給予了很大許可權,不過並非主謀,也不是光所說的充當擺設的主謀。聽好了,功一,我告訴你一件好事。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各種力量。世界就是在這些力量的制衡下執行的。這些力量也存在上層。那是你們的小腦袋瓜絕對無法想象的巨大力量。」
「你就是不想破壞那種制衡,才盯上了光吧?」
「白河光只是一個因素罷了。我們非常清楚光樂。早在你們出生以前就比你們清楚得多。光不是也說了嗎?這種事情早就重複過無數次了。」
「但這次你們無法阻止了。你不是聽了光說的話嗎?大壩已經被開啟了一個洞。」
「當然要阻止。那只是一個螞蟻洞罷了。」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客人來了。」
「帶他們過來。」相馬忠弘下完命令,再次看向兒子。「話說完了。我們多少年沒說過這麼多話了?」
「我早就不想看到你的臉了。」
「總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等到那個時候,一定能笑著說起今天的事。所以你就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吧。」說完,相馬忠弘對高個子說:「把他帶走。」
「等等。」功一依舊被男人控制著身體,「讓我跟那個女人說說話。只有我跟聖子兩個人。」
大津聖子——木津玲子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叫玲子。」相馬忠弘更正完,露出苦笑,「那種女人你還是忘了吧。這次是個很好的教訓,不是嗎?」
「讓我跟她說話。」功一重複道。
相馬忠弘想了想,對玲子點點頭。「跟過去。」他又對高個子說:「把他們兩個盯緊了。」
功一被拽出了房間。玲子也跟了出去。
「放開我。」功一甩開高個子的手,向玲子走過去。她臉上露出怯意。功一抬起右手,作勢要扇她耳光。她閉起眼睛。高個子在他身後繃緊了身體。
功一又把手放了下來,隨後抓起玲子的手。她睜開眼,臉上滿是驚訝。
「你也是有尊嚴的吧。」功一說完,放開了她的手。隨後他轉過身,對高個子說:「好了,帶我走吧。」
高個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再次沿著走廊走了起來。功一被拽著往前走,還不忘回了一次頭。玲子依舊在盯著他。
光,我選擇了相信你,功一在心中低語。我決定相信你的那句話——她現在也還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