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那個矢神。」
這個姓氏他很熟,但伯朗不記得聽過「楓」這個名字。
「請問,您是哪邊的矢神女士?」
「我是明人君這邊的矢神。」
「我弟弟的?」
「是的,我是明人君的妻子。初次問候,大哥!」語氣強烈的問候語。
伯朗用力握緊了聽筒:「那傢伙……結婚了嗎……」
「我們是在去年年末辦的婚禮。明人君還是沒有和您聯絡啊,他明明說過要通知大哥的。他有時候就是這樣,腦子是很好,但對優先順序靠後的事就不上心。」
通知哥哥自己結婚看來似乎是優先順序靠後的事。
嗯,或許就是這麼回事。伯朗暗忖,假設自己結婚,估計也會拖著不告訴明人吧,雖然他完全沒有結婚的計劃。
「那真是恭喜你們了。」這語氣連他自己都覺得毫無誠意,「禮我可是要送的。那個,送哪裡好?」
雖然關係疏遠,但聽到自己的弟弟結婚總不能毫無表示。他伸手拿過一旁的便箋。
「啊,禮就不用了。我們全都謝絕了。」
「啊,是這樣嗎?」
他把便箋放回原處。既然說不用,那他也不會強送。
伯朗回頭看看診療臺,蔭山元實已經給貓剃完毛,正和女飼主一起滿臉狐疑地等著他。
「我知道了,你們結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祝你們幸福!」
他結束了對話正要掛電話,卻被阻止了。「啊,稍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
「可是關鍵的事我還一點兒都沒講。」
「還有別的事嗎?我正在工作,患者等著呢。」
「對不起!您既然不知道我們結婚的事,就表示您最近沒有和明人君聊過吧?」
「別說最近,都好幾年沒有說過話了。」
「是這樣嗎,那果然……」對方剛剛還勁頭十足的聲音這時聽起來有些消沉。
「明人他怎麼了嗎?」
「是的,他……」她頓了頓,似乎是在平復心情,然後繼續說道,「明人君……失蹤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