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太做了一個掐自己脖子的動作。他現在是大學二年級,已經有一次不及格了。
「千晶呀,這裡是不是有比賽?越野大賽?」
來年春天就要大學畢業的快人問。
「當然有,下個月。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決定今年住在這裡。」
千晶現在專攻的是單板越野。雖然她的單板滑雪u池(halfpipe)sup(1)/sup也滑得不錯,但是越野大賽誰先到誰贏的簡單規則更對她的脾氣。
「這樣啊。可是,比賽用的雪道看起來還沒有開始建造呢,也不知道在哪裡啊。」
「直到去年,用的都是追逐雪道的中級坡。我覺得今年也一樣吧!」快人開啟滑雪場地圖,和其他滑雪場比較著,「這條雪道在這邊吧?還沒有比賽的影子呢!」
「馬上就要建造了吧?也許在等積雪更多一些吧。」
「可能是吧!現在還沒建,能趕得上比賽嗎?比賽前選手還要進行練習呢。」
「滑雪場的計劃應該是趕得上的吧!這可是滑雪場最大的活動呢!」
「是呀,倒也是!」
快人點著頭收起了地圖。
千晶低頭看著滑雪場。雖然雪道建好趕得上比賽,但是建得晚可就麻煩了。她需要在比賽前儘可能地進行大量練習來熟悉場地。
之後,三個人在新月滑雪場裡最長的一條近四千米的雪道上,各自展現著自己的滑雪技巧。在平地區域,幸太的軌道技術佔優,而在丘陵地區千晶更勝一籌。「速度狂」快人在雪道側壁上加速,展示自己的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度的跳轉技術。
「啊——我的腳不能動了!」滑了幾條雪道之後,幸太呻吟著說,「我放棄了!休息一下!」
「同意!我也到極限了!」
快人也說。
「什麼呀!這也算是男人嗎?」
「姐姐不愧是運動員啊!我不行了!」
幸太抱著滑雪板,向酒店走去。千晶也跟著走過去,但是快人停住了,面向著纜車站。他正看著那裡的一位巡邏員,就是剛才說的藤崎小姐。
「看什麼看呀!剛才你說的是認真的啊?」
千晶吃驚地問。
快人抓著戴著滑雪帽的頭:「這個,說什麼有點兒那個……不過,在我回東京之前不知道會不會有機會和她說話。今年我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來這裡了。」聽到表哥的話,千晶很吃驚。看來他是認真的,還真是個一見鍾情的傢伙。她說:「真拿你沒辦法。那我給你製造機會吧!」
「真的?那太好了!」
「不過說好了,我只給你創造說話的機會,之後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懂的!啊——我的熱情又燃燒起來啦!」快人又一次看著纜車站,「啊?那是在做什麼呢?」
「什麼?」
「那裡!纜車站的屋簷下,還有別的巡邏隊隊員。」
千晶看著快人手指的方向,有一個巡邏隊隊員正往屋簷上爬,正是抓到千晶的那個男巡邏員。不一會兒,屋簷下綁著一條黃布一樣的東西,有一米多長。風吹過時,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這是什麼呀?像是個什麼記號。」快人說。
「我也不知道。」
千晶也想不出來。hr/(1)是指滑板滑雪極限運動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