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走出來的入江達樹,很明顯一臉不樂意。他緊皺著眉頭,不僅是因為白雪的反射光讓他有點眩暈,還因為被父親強迫穿上滑雪靴,拿著雙板和雪杖。今天一早,倉田請求松宮准許向入江父子開放一部分北月區域。最後,松宮答應了,說入江父子是特例,除他們以外的人絕對禁滑。
「這真是不好意思啊,特意為了我們……」
入江義之很不好意思地對根津說。
「請您不要客氣。我們都希望能為你們盡一些力,也希望達樹君能早日享受滑雪的樂趣。」根津看著父子倆說。
「謝謝您!」入江低頭行禮道謝。不過,達樹還是看都不肯看人一眼,入江便說:「喂!你怎麼不說謝謝?」
「沒關係的。」
「不行,不說不行!達樹,說謝謝!」
被父親命令著,達樹終於好像打瞌睡一般輕輕低頭,小聲地說:「謝謝。」
「你這是幹什麼!這麼小的聲音!」
「就這樣好了!我們走吧!」
根津帶著父子倆來到停車場自己的車旁,車頂上有裝滑雪板的行李架。放好滑雪板和雪杖之後,他讓父子倆在後座坐好,自己當司機開車。車子慢慢啟動,車輪軋著昨夜的積雪前行。
「差不多十分鐘能到。」
根津對後座上的父子倆說。下過雪之後視線很好,根津小心地在那條狹窄的小路上開著車。前後都沒有車,對面也沒有。
「這條路沒什麼人走嗎?」入江問。
「不是。要是去北月町,這是必經之路。」
「倒是沒什麼車呢。」
「是的。要是滑雪場開放了,估計就不是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