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等等!」
倉田在電話裡能聽到藤崎繪留悲哀的叫聲,當然她不是對著自己叫的。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倉田問。
「根津君他們去追……拿走錢的人了!」
「拿走錢?」
「我按犯人的要求,在超級技巧雪道的某個地方找到他們事先埋好的雙肩包,把錢裝了進去。不過,剛才不知從哪裡出來一個滑單板的人把雙肩包拿走了,估計他打算從禁滑區滑下山去。」
「這是真的嗎?那個人真是犯人嗎?」
「我覺得是。若不是犯人,不會這麼做。」
倉田完全不瞭解是什麼情況,著急地說:「你還是先趕快回來吧!」
「好的!」
倉田掛電話的同時,聽到「咚」的一聲響,筧社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扔了手裡的紙,這頁紙飄飄忽忽地落在倉田的腳邊。
「還有這麼渾蛋的話!到底在搞什麼?!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倉田撿起來一看,紙上是犯人發來的郵件——
致新月高原滑雪場的各位相關管理者:
你們無視我們上次的提醒,這次還是有人搗亂。我們決定取消交易,以後不再聯絡。我們會對這種不誠實的行為給予報復。
埋葬者
這封郵件是幾分鐘前辰巳帶過來的,所以倉田才給藤崎繪留打電話。
「又是那個巡邏員吧?」中桓問倉田,「那個叫根津的傢伙吧?他又幹了什麼多餘的事情?」
「他的確是在附近。」
聽到倉田的回答,中桓踢了桌子一腳:「真是渾蛋!」
「你們在幹什麼!」筧社長怒吼,「說了那麼多次要小心,怎麼還會變成這樣!」
一直沉默的宮內走向筧社長:「對不起,我覺得這是我的錯。」
「你?你幹了什麼?」
「我跟根津君說,希望他儘可能找到能揭開犯人真面目的線索,所以他才會干擾交易。不過,我說的是在保證交易完成的基礎之上做些什麼,原本並沒有對他抱太大的希望,也許他過度理解了……」
筧社長大聲地表示著自己的不滿:「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說起來巡邏員不過就是普通人,不是警察!你要這樣的人找線索,就肯定會辦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