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瀨利千晶說的話,根津的腦子更混亂了。灰衣服竟然是北月町町長的兒子增淵英也?
「怎麼辦呀?要報警嗎?」瀨利千晶催促他回答,能聽出來她很興奮。
「等一下!你能先等一下嗎?但別讓他跑了!」
「好的!這傢伙沒打算逃跑,等你決定了再給我電話吧。」
「好的!」掛了電話之後,根津看著眼前,桐林卸掉了滑雪板,好不容易站了起來。
根津嘆了口氣:「同犯是增淵町長的兒子吧?喂,桐林!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桐林抓了抓滑雪帽下的頭髮:「解釋起來真的很難……」
「但你要是不解釋也很麻煩!為什麼要埋爆炸物?為了錢嗎?想要錢嗎?」
「不是的!」桐林搖著頭,「不是這樣的,根津先生,不是我們。」
「哪裡不對?」
「爆炸物不是我們埋的,是別人埋的。」
「你說什麼?你不要胡扯!恐嚇信是你們寫的吧?」
桐林一臉苦悶地歪著頭:「恐嚇信……是我寫的。」
「搞什麼!你騙我!」根津抓住桐林的衣服,「寫了恐嚇信,拿了錢,然後又說自己不是犯人!你覺得能說得通嗎?」
桐林又一次猛烈地搖著頭:「我承認我們是犯人,但犯人不僅僅是我們,最後的交易,不是我們做的!」
「騙人!你不是人在這裡,拿了錢嗎?!」
「這是為了促成交易。要是不這麼做,爆炸物就可能被引爆了。」
「你說什麼?!剛才犯人發了郵件說,交易取消要採取報復!喂!這到底怎麼回事?」
桐林立刻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們的同夥寫的郵件!」
「糟了!根津先生!糟了!」桐林神色大變,反過來抓著根津,「北月區危險了!北月區要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