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田開啟會議室的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根津、藤崎繪留、瀨利千晶、桐林、增淵英也、日吉夫婦和入江義之共八個人都在,達樹在房間裡休息。
「解釋完了嗎?」倉田問根津。
「大概都說完了。」根津看著桐林和增淵英也,「我們也明白了他們的想法。社長等人的想法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們請桐林和增淵向本次事件的相關者進行了說明。
「還真是被你騙了!」根津對桐林說,「還說什麼不會滑單板,你都能在那種地方跳下去!」
「對不起!」
桐林蜷縮著身體說。
「我和繪留在辦公室說恐嚇事件的時候,你就站在外面聽著吧?而且藉此成為我們中的一員,這也是你們的計劃吧?」
「這個不是,這個是誤打誤撞。原本想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和根津你們分開採取行動的。在第一次交易中,作為巡邏員最後乘纜車,幫英也拿走現金,不被別人看見就行了。」
「這麼說來,那個時候還真是你最後乘的纜車!」根津嚴肅地說,「犯人要求第三次交易的時候,你不該答應,那時你已經知道社長等人的企圖了吧?」
「是呀,那時還不完全瞭解他們的真正目的。但輕易取消了交易的時候,倒是想過這種可能性。當我們從你那裡聽說宮內要你找些犯人的線索時,我們更加確信他們是想讓交易無法成功,從而引爆北月區。」
「要是早點兒告訴我……啊呀,那也是不可能的吧?」根津撓著頭。
「社長等人怎麼樣了?」
藤崎繪留問倉田。倉田吐了口氣,坐在椅子上。他剛剛在酒吧裡和筧社長談過。
「提出交易了。」
「交易?」根津露出很吃驚的表情,「交易什麼?」
「還沒完全談妥,所以請你們保密。他們希望我們保持沉默,這樣才能保障滑雪場出售之後我們的權益。他們也同意不追究桐林君等人的恐嚇事件。」
「說什麼呢!要是報了警,他們才不好辦吧!」根津不爽地說。
「要是報了警,這個滑雪場就完蛋了。」藤崎繪留說,「發生爆炸的滑雪場,不會有人想來。」
「是呀!」
根津原本在小聲嘟囔,沒想到在一片沉默中顯得聲音很大。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的是辰巳。他遞給倉田一張紙,倉田快速地看了一下,上面寫著有些出乎意料的事。
「我請辰巳君調查了一下北月區的損壞情況。」倉田對大家說,「根據他的觀測,除了有個索道小屋損壞了之外,基本上沒有大的損害,索道也基本無礙。」
「好!」
不知是誰發出了歡呼聲。
「也就是說無法將北月區分離出售了吧?」根津拍著手,「罪有應得,這個可惡的社長!」
「雖說如此,不過以後還要和他打交道。」
聽到藤崎繪留的話,根津的表情嚴肅起來,其他人都沉默不語。
「打擾一下,」日吉浩三舉手示意,「如果這個滑雪場不剝離北月區出售,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是的,不過這個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