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水穗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悟淨的話讓她心神不寧。那如同蛛網一般嚴密的不在場證明,還有悟淨離開時的樣子,都讓水穗十分在意……
跟靜香打完招呼的悟淨,看起來和之前明顯不同。水穗從未見他露出過那般嚴峻的神情。他在二樓時,在靜香的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青江先生打的那通電話。」水穗送悟淨到玄關時,悟淨邊穿鞋邊開口道。
「電話?哦……」水穗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說青江出門前打的那通電話。
「他到底打給了哪裡?警方也說還沒查出來。」
「不清楚……有什麼問題嗎?」
「嗯,我非常想知道他到底打給了哪裡。」說完,悟淨露出罕見的愁容。
悟淨離開後,水穗去了靜香的房間,裝作不經意地問悟淨都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大不了的。他還真是個有禮貌的人。」靜香這麼回答。
「完全沒提到案子嗎?」
「沒有。就算那個小丑人偶真帶來什麼厄運,我也不能把這些案子怪到他和那個人偶的頭上。不過,他對屋裡的裝飾很感興趣,一直津津有味地欣賞。」
「裝飾……」水穗不禁環顧四周。幸一郎生前收藏的古董整整齊齊地擺在屋裡,有在北歐買下的弓弩,有江戶時期從國外傳來的懷錶,還有幸一郎自己那幅巨大的肖像畫。
悟淨到底發現了什麼?他的結論和青江的結論一樣嗎?
對了,水穗握緊毛毯想著,青江一定已經相當逼近案件真相了。真兇擔心罪行敗露,為了阻止他繼續推理而將他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