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我們隊長出事了,好像病了!」
「病了就找醫生啊,找我啥用。」我說道。
其實,我之前就在懷疑陳龍的隊長中了屍毒了。
「醫生也不知道什麼病啊!渾身冒冷汗,還一直說夢話,好像得了癔症一樣。」陳龍道。
「跟你說了中屍毒了,你不信我,怪誰?包括你在內,都逃不了。」我淡淡的說道。
陳龍沉默了一會,小心的問:「哥,你認真地嗎?那我該咋辦?」
「你去買點糯米,記得最好要陳年糯米,要生的,然後再去買點糯米飯,告訴我醫院地址,我過去看看。」
陳龍答應了,告訴了我醫院的地址,就掛了電話。
我按著電話上的地址,帶上了爺爺的法劍,打了輛車就走了。
說實話,我也不太希望陳龍出事,因為畢竟他是我出村後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目前來說,除了我之前的室友外的唯一的朋友,說起來,我的那些室友們,到現在都沒有了訊息,也不知道去了哪。
到了醫院後,陳龍已經買好了東西在等我了,他帶我進了病房,我看了看病床上的鄭康,口吐著白沫,身上好幾處地方都掛著彩,有些地方甚至都流了些許的膿水出來,看上去很恐怖。
「你讓其他人都走吧,不然我難下手。」我小聲的對陳龍說道。
陳龍點了點頭,讓他的同事和醫生都出去了。
我讓陳龍將糯米拿給我,隨後我拿了一卷繃帶,將那些糯米放在了繃帶上,取下了鄭康手上的繃帶,將我撒了糯米的繃帶重新給他綁上了。
可在我的繃帶一碰到鄭康的傷口的時候,鄭康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聲。
隨後,他的傷口處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焦了一樣。
「太他媽神了!隊長知道疼了!」陳龍興奮的拍了拍手,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知道,這是自然反應,糯米可以治屍毒,而這只是將表面的屍毒給去了,估計這個時候的屍毒已經和血液融合了,說實話,我不知道會不會出啥事,所以我讓陳龍買了糯米飯,糯米飯是發的,應該能把屍毒給排出來。
這個時候鄭康逐漸的恢復了神智,問他怎麼了,陳龍將之前的事都告訴了他,鄭康非常的吃驚,說他只是去檢查了一下屍體,怎麼會這樣的。
我似是抓到了什麼,但卻沒說,因為這個時候不是說這個的場合。
「我怎麼會這樣的?」鄭康問。
「你中了屍毒了。」我道。
鄭康明顯不信我這一套,還揚言說要出院,說自己沒事了。
陳龍看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有反對,只是囑咐陳龍一定要將糯米飯給鄭康吃,而且吃的越多越好,包括他在內,也是一樣。
因為陳龍的屍毒不比鄭康潛。
處理完這個事後,我告訴陳龍,說這個事,我要收他400塊,畢竟我打車過去的,得要成本錢,陳龍罵我是財迷,可我不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陳龍不情願的給了我400,將糯米飯給了鄭康後,就請了個假和我回去了。
我給陳龍也綁了撒了糯米的繃帶後,這小子原本沒有知覺的手,立馬就疼了起來,直喊爹。
「行了,知道痛就好了,每天吃這糯米飯,大概一禮拜就好了,我說你小子點兒可真背的,先是遇鬼三次,又是中屍毒的。」我道。
陳龍聳了聳肩,說道:「不知道,就認識了你之後就開始倒霉。」
我剛想罵他,卻又想想他說的很對,不過這些事都是他自己惹回來的,不能怪我。
「你們隊長剛剛說看了個屍體就中了屍毒,我想看看那具屍體。」我道。
「你想看屍體?不行,殮房你不能去的,不過看屍體可以用電腦看。」陳龍道。
我無所謂的說道:「看不看無所謂,反正不是我死。」
陳龍嘆了口氣,到:「走吧,我們先去廠子裡查一下週倩的下落。」
我點了點頭,畢竟這是正事,關乎於陳龍生死的正事,還有那個張兵。
陳龍開著車,帶我到了城郊的那個衣料廠。
這個廠是個老廠,車間很大,陳龍在出示了證件後,直接找到了他們的老闆。
老闆一聽是來打聽人的,而且是周倩,立馬就恭敬了起來,這讓我感到很奇怪。
「那個,警察同志,我們可是好市民吶,這周倩的死可不關我們的事,他就死在那個車間,不過她出事後,那裡邪得很,我們沒辦法,就只好把那車間給停了,這還讓我們少了很多訂單呢。」老闆說道。
陳龍點了點頭。
我倒對老闆的話很感興趣,邪得很?能有多邪?
老闆說:「小夥子,你可別不信啊,我們的員工說,經常能在晚上聽到周倩的哭聲,而且他們也經常聽到周倩對他們說什麼幫她把孩子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