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躲不掉,甚至還被砍了好幾下,皮都綻開了,看上去極為的可怕。
我和陳龍兩個人倒還好,鄭康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都快把膽汁給吐出來了。
不過也難怪,我們忙活了一上午,都還沒吃中飯,肚子裡本來就沒什麼東西,這下一吐,更不得了了。
不過我和陳龍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盯著葉浩那裡,這才是最關鍵的一個地方。
不過這些女屍似乎不會反抗,只是逃,並沒有對葉浩進行攻擊,這也讓葉浩很奇怪,不過他也沒想那麼多,只想著儘早破了這個陣法。
只是,葉浩大意了。
這裡不光有七具女屍,還有個作為陣眼的行屍!
女屍不會進攻,不代表行屍不會!
葉浩正對付這七具女屍,可那行屍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直接往葉浩的身上撞,而此時的葉浩又是背對著行屍,自然是感覺不到的。
「小心後背!」我喊道。
葉浩猛地一轉身,可已經來不及,行屍的速度有多快?估計連奧運冠軍都比不過吧。
別說不可能,行屍的速度很快,也有的時候很慢。
行屍已經撞上了葉浩,行屍的速度極快,加上她又是銅牆鐵壁,根本就不知道痛,那一下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而行屍的這一撞,愣是將葉浩撞得倒飛了出去,至少兩三米遠。
葉浩忍著劇痛,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符,手並了一個劍指,點了點眉心處,又憑空畫了一些什麼,隨後一點黃符。
葉浩大喝:「神兵急火如律令!」
隨後,朝著行屍的方向跑去。
他居然要和行屍硬碰硬!
要知道行屍的力量和速度都不是蓋的,人怎麼鬥得過呢?
就在這個時候,行屍也動了,朝著葉浩奔去。
就在兩者即將碰上了的時候,葉浩膝蓋一彎,躲掉了,可他並沒有罷休,迅速的將黃符貼在了行屍的背上。
那行屍立馬就老實了。
葉浩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法劍,笑著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正當我們也鬆了口氣的時候,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哪個地方吹來了一陣該死的風,將貼在行屍背上的符給吹飛了。
「小心!」我喊道。
葉浩眉頭一皺,因為他感覺到那陣風了,而他似乎也知道了,符已經被風給吹掉了,當下拿著法劍轉身朝著行屍狂奔而去。
那行屍似乎是學聰明了,這下不敢靠近葉浩了,但葉浩具有先天優勢啊!
葉浩有乾坤法劍,他的攻擊距離要比行屍遠,因此行屍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又是一劍刺出,行屍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葉浩趁著這個當口,迅速的從口袋裡再次取出一張黃符,葉浩將乾坤法劍猛地刺入那行屍杜中,那行屍慘叫一聲,似是要爆發,杜中的可是她的孩子啊!
可她還未動,葉浩就直接將劍迅速拔出,同時手中的黃符竟無火自燃了起來,葉浩將燒著的黃符甩向行屍,那黃符居然將行屍給點燃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絲毫不帶拖泥帶水的,這才是真正的玄門的人!
除了夏偉,這個葉浩是我見過唯一的牛逼的人。
葉浩見到行屍被燒起來了,才放下心來,再一次朝我們走了過來。
「總算是解決了,陣眼沒了,這個陣基本就沒用了。」葉浩道。
陣法是破了,可這七具女屍怎麼辦?埋了?不可能。這七具女屍如果埋了,還是會被閭山派的人找到,然後帶走鬼嬰。
他們的目的在於鬼嬰。
「這七具女屍怎麼辦?」我問。
「燒了吧。」葉浩道。
「不行,這是個大案子,屍體還不能燒!」鄭康喊道。
確實,作為警察來說,這七具女屍確實是件大案子,也絕對不能現在就燒了,可如果現在不燒,會有大麻煩,鬼嬰馬上就要看這肚子大的情況,估計馬上就要出世了!
「不燒了,會有麻煩。」我道。
「什麼麻煩?」鄭康馬上問道。
鄭康也怕。
「我估計閭山派的人設下這個陣法肯定是要做什麼的,而這七個人又全是孕婦,說明他們想養鬼將,而鬼將又是從鬼嬰養起最為合適,看這七具女屍的情況,至少有三位是屬於臨產的,也就是說鬼嬰即將出世。」我道。
說完,我看向葉浩,葉浩也點了點頭,表情極為的嚴肅。
養鬼將這可不是什麼小事,一隻鬼將的實力堪比一支小規模的陰兵的力量了,而且即便是鬼嬰,也不是好對付的。
鬼嬰靠吃人肉,喝人血長大,這就會害死不少人。
因此養鬼將的術法基本只有一些邪派才會,正道人士是不會用的。
鄭康權衡再三,還是決定這七具女屍不能燒,至少在案子破了之前不能燒了。
可這案子怎麼破?兇手極有可能是閭山派的人和張家的那個張兵,不說閭山派的人了,張兵怎麼抓?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要案,就算燒了,我也得請示一下上頭,我們不能私自做決定啊。」鄭康說道。
這個也是實話,畢竟世界不是我們的,更不是由我們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