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這裡有只鬼嬰,小傢伙,有沒有膽子和我一起對付他?」葉浩看著我,道。
我不知道葉浩哪裡來的自信我有這個本事,我就是有這個膽子,我也沒這個能力啊!
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於是我搖了搖頭,說我沒這個本事。
可葉浩卻搖了搖頭,嘆氣道:「趙天師的孫子就這麼點本事?看來那紙婚約也可以取消了。」
說完,葉浩就準備去對付那鬼嬰了。
而我則一臉懵逼。
趙天師的孫子?意思是我爺爺?他認識我爺爺?還有那紙婚約是什麼意思?我跟人訂婚了?
既然他認識我爺爺,那我總不能丟我爺爺的臉吧,於是心一沉,喊道:「我去!」
葉浩滿臉笑容的看著我,似是老奸巨猾的狐狸一般的笑。
「媽的,被陰了!」我罵道。
不過我話已經說出去了,不可能再收回,於是我只好硬著頭皮上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有法劍不是嗎!
「殺死.」鬼嬰指了指地上的陳龍,滿臉的笑容,口齒不清的說道。
這鬼嬰還會說話?
我嚥了咽口水,這太他媽驚悚了,我握了握手中的法劍,可還是不敢上前。
我知道我手中的乾坤法劍能斬一切妖邪之物,可能不能斬是一回事,敢不敢上是一回事啊!就好像你考試的時候,學霸給你抄答案,可老師盯著你,你敢抄嗎?
而我現在就是這個情況,明知道我手中的乾坤法劍能解決掉這個鬼嬰,可我就是不敢!
葉浩自然也有自己的法器,而天師道的法器多以劍為主,法器與人之間基本都有一種關聯,相當於一種契約的形式,就好像乾坤法劍只能傳給天師一個道理,嫡傳是最重要的,比如之前葉浩用爺爺的乾坤法劍就難以發揮出他原有的能力。
而葉浩用自己的法劍,就可以發揮出法劍原有的能力。
他的法劍是七星劍,用四十九枚銅錢編成,也不算差了。
葉浩拿著自己的七星劍,一個箭步,朝著鬼嬰奔去,而那鬼嬰似是有些害怕他手中的七星劍,後退了一步,但笑容卻逐漸的消失,換成了一臉的猙獰。
嘴中還不停的重複著一個字:「死!」
葉浩一劍刺出,鬼嬰反應很快,立即躲開,但卻被劍鋒碰到一點,頓時冒出一股黑煙。
鬼嬰被劍鋒擦到後,大叫了一聲,滿臉漲紅,血從他的眼睛裡流了出來,一直流到了嘴裡,他舌頭一伸,滿足的舔了一下。
葉浩在一擊未果後,立即就退了開來,看得出來,他也不想和這鬼嬰近戰,畢竟鬼嬰會吃人肉,喝人血!
「你小子還不來?」葉浩看向我,表情很是嚴肅。
看得出來,這鬼嬰很難對付,就連玄門天師道的葉家老三都難以對付。
可就連他都對付不了,難道我就可以了?
不過想是這麼想,這個時候我可不能退縮了,否則我們都得死!
我剛想動,那鬼嬰突然瞪向了我,看得我汗毛林立。
「死!」鬼嬰嘴裡還是不停的重複著這個字。
我害怕極了,但這個時候我必須硬著頭皮上,咬了咬牙,低聲罵道:「要死吊朝上,誰怕誰,拼了!」
我拿著乾坤法劍,學著葉浩,也是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可我還沒接近鬼嬰,就被他嚇得不敢動了。
鬼嬰在我上前的時候,突然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他鋒利的牙齒,血從他的嘴裡不停的往外冒著,同時,鬼嬰也發出了詭異的叫聲。
「膽識夠了,膽子不夠。」葉浩搖了搖頭,道。
「一起吧。」葉浩道。
我回過神來,點著頭。
看著這鬼嬰,我總感覺心裡發毛,不為別的,就他身上那一身的血,還有他那淒厲的叫聲,無不透露著詭異,我要是還敢動,我就成大師了!
葉浩見我點頭,率先衝了上去,我自然也不能落下,嚥了口口水,終是拿著法劍衝了上去,葉浩和之前在養屍地一樣,左刺一下,右砍一下,同時腳上還踏著禹步,看上去極為的滑稽,可我不會啊,我完全就是無招無式的瞎砍瞎刺。
而鬼嬰在我們二人的連攻之下似乎並未落入下風,反而叫的更歡了,人似乎也更高興了!
這也太打擊人了!不怪我們,只怪鬼嬰的實力太強!
鄭康這個時候動了,趁著我們打鬥的時候,將陳龍給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這鬼嬰突然大叫了一聲,隨後他整個人都被血給包住了,赫然成了一個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