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想彌補,但是又怕接下來的話會再次刺激到王婆。
王婆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又哭了起來,不停的拍著大腿,垂著自己的胸口,罵道:「挨千刀的,真是沒人性,不得好死啊……」
隨後,王婆握住了我和陳龍的手,道:「陳警官,小哥,你們一定要替我孫女主持公道啊,把這個挨千刀的抓住。」
我感覺有點好笑,因為張兵已經被我們抓了。
「你放心,王婆,這個人已經被我們抓了,我們來就是想再瞭解一下情況。」陳龍說道。
王婆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
「老太婆活了這一輩子,本不該有子嗣,卻多了個孫女,現在她也不在了,老太婆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王婆看著我們,說道。
做這行的,基本都是要絕後的,女的剋夫,男的克妻,因為這些都是吃陰飯,折陰壽。
我聽了王婆這話,感覺有些不對勁,王婆這不會是想不開了吧?
陳龍也感覺不對勁,趕忙說道:「王婆,你還有我們這些鄰居,還有很多人來找你看前程,我們又是樓下樓上的,能幫就幫。」
王婆沒有說話,我和陳龍對視了一眼,知道壞事了,不過也不敢再說什麼,生怕再刺激到王婆,趕緊和王婆說了再見,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後,我就看到陳龍皺著眉,似乎在想什麼。
「你在想啥?」我問。
「這個張兵有問題,似乎這個案子沒他說的這麼簡單,也有可能他之前的話都是騙人的。」陳龍道。
我問他怎麼知道的。
陳龍很是得意,說這是他作為一個警察的第六感。
我有些無語,不過陳龍說的沒錯,第六感這東西玄之又玄,有些人第六感很靈,有些人則不靈,而陳龍做了這麼久的警察了,對口供的分析自然有了理解。
只是很可惜,張兵已經被我們抓了,也不可能再讓他出來審問一次,這不符合法律。
怪不得張家的人這麼安靜,現在一切似乎都可以做出瞭解釋。
不光張兵和閭山派的人有合作,就連整個張家都和閭山派有合作,而張家讓張兵出面做這個替罪羊,來保全整個張家,這一步倒是走的很不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張兵來找我們也是他事先計劃好的。
現在仔細想想,當時張兵的話漏洞百出,而我們只想儘早抓到張兵,並沒有在意他的話裡的問題。
還是太年輕!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張家肯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這剩下的六具女屍絕對不能被帶走,得儘快想辦法燒了。
「對了,陳龍,驗屍報告呢?給我看一下。」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陳龍問我咋了,說驗屍報告在警局。
我說:「趕緊去警局!」
陳龍不知道我咋咋呼呼的幹啥,不過對我的話他是言聽必行的,當下就和我驅車到了警局。
一到警局,鄭康就找到了我,說局裡有幾個人中了屍毒,讓我幫幫忙。
他講話聲音很輕,生怕別人聽見。
現在鄭康也相信了這些東西,人只有在經歷過才會相信。
我告訴他拿點陳年糯米敷在傷口上,每頓吃糯米飯就行了。
鄭康半信半疑,陳龍說之前鄭康就是這樣被治好的,鄭康才去辦了。
我和陳龍去了他的辦公室,不得不說,這個案子對陳龍來說是個契機,他也坐上了辦公室。
他讓手下把那六具女屍的驗屍報告拿來,就進來了。
警局的人辦事效率很快,驗屍報告很快就被帶了過來。
我隨意的翻了一下,發現這六個人居然全都是陰年陰月陰時死的,更奇怪的是,這六個人的生辰八字都是相生相剋的。
看得出來,這閭山派對這六個人還真是下了苦心啊!
不過,在茫茫人海里,想要找到這六個人還真不容易,而所有人的資料都只會存在警局裡,也就是說,警局裡也有閭山派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對我的一舉一動都很瞭解?甚至現在在某個地方正在觀察我。
陳龍見我一臉惆悵,立馬問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我說道:「這六個人都是陰年陰月陰時死的,生辰八字也都是相生相剋的。」
我沒有說白,但是陳龍這個做警察的多聰明?哪能不知道我這話啥意思,立即放低聲音問:「你是說這裡有你說的那個什麼閭山派的人的臥底?」
「也不確定。」我道。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條簡訊,夏偉發來的。
「臭小子,你是不是有婚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