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激靈。
我們村居然有線索了?不是派過去的人都沒回來嗎?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不是去的人都沒回來嗎?這是怎麼回事?」我激動的問道。
畢竟這關係到我們整個村子的生死存亡,我可以知道我們村子是怎麼在一夜之間消失的了,似乎一切的謎團都可以解開了。
這一切和葉思思有關嗎?是她做的嗎?我始終不願意相信葉思思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只是因為我對她的感情嗎?是葉浩做的嗎?
陳龍沒想到我居然這麼激動,說道:「是這樣的,之前我們派過去的警員找到了,當時我們的刑警派出去執行任務,沒想到看到一個長得跟自己同事很像的人,結果過去一看,果然是他,就帶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真是天不亡我的村民,這下我可以知道村民的下落了,我也可以知道我爹孃的肉身都去了哪。
「那他現在在哪?」我問。
「在醫院,可能精神狀態不好,然後身體也有點虛弱,送醫院掛營養液去了。」陳龍說道。
「那還等啥,我們趕快去醫院啊!馬上就有線索了!」我激動的拉著陳龍的手說道。
陳龍指了指外頭漆黑的天,說道:「老哥,現在是大晚上啊,馬上凌晨了,你要去嗎?」
也是,現在已經快要凌晨了,現在去確實不太合適,醫院要休息,病人也要休息。
只不過我現在真的太激動了,以至於我都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陳龍給叫起來了,說是要去醫院看那個警察,瞭解一下情況,陳龍有些無奈,不過拗不過我,只好拄著柺杖,跟我去了醫院。
本來我還是很高興的,馬上就可以得到想要得到的訊息了,可我們到醫院的時候,門口有很多的記者和警察,圍了起來。
陳龍在自述了身份後,我們才能進去。
進去了之後,我們才瞭解到情況。
這個警員叫陳志偉,當時和陳龍是一起進的警校,也是一起加入到警局的,只是當時陳龍沒被派去調查我們村的案子,而陳志偉被派去了。
而這個陳志偉雖然被人帶回來了,但一直是昏迷狀態,除了最開始有些瘋癲之外,到了醫院就昏迷了,醫生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時候,醫生走了進來,說道:「昨天送這個警官來的那幾個警官也都昏迷不醒了,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來。」
哦?還有這種事?
「我去看看。」陳龍道。
說完,他看向了我,希望我能出手幫忙,畢竟這裡只有我懂這個。
「那就去看看吧。」我無奈的說道。
這段時間我跟在陳龍的邊上,警局的不少人也都認識了我,知道我還是有些本事的,所以給我和陳龍讓出了一條路。
在醫生的帶路下,我們找到了其他的幾位警察。
他們和陳志偉一樣,處於昏迷狀態,但他們好一些,他們時不時還會說上幾句話。
醫生給他們的診斷是癔症,昏迷原因不知。
癔症,通常來講,都是撞了邪了,醫生是查不出來的,但是學道的人就能看出來。
撞了邪的人,身上會有一股黑氣,但是肉眼是看不出來的,需要開眼才能看到,可是我又不會開眼,所以只好借用柳葉。
這段時間的經歷,也讓我成長了不少,學了很多的道術,柳葉也就一直備在我的口袋裡,隨時都可以拿出來用。
我擦了擦眼睛,看向了這幾位警察,發現他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黑氣,而且這股黑氣特別的濃郁。
撞邪了!
「他們是從哪裡回來的?」我問道。
「根據兄弟們的說法,他們是從封門村前面的那個山腳發現的陳志偉,然後帶他回來的,當時他們在那邊有個任務,回來的時候受了點傷,就來醫院,然後就這樣了。」陳龍低聲的說道。
這是醫院的規矩,說話要輕,不能打擾到其他病人的休息。
從我們村前面的那個山腳過來的?這座山我是知道的,我們村四面環山,村後面有座亡靈山,村的前面也有座山,這座山比較偏,很少會有人去,自從通了路之後,就更沒有人去了,以前我每次經過的時候都覺得那座山的溫度很低,現在我知道了,那是陰氣重,那裡容易出邪崇,這些警察估計就是中了邪了。
「怎麼了?」陳龍見我眉頭緊皺,問道。
「他們可能中邪了。」我道。
「中中邪?你說他們中邪了?怎麼回事?」陳龍驚道。
我拿了兩片柳葉,在陳龍的眼皮上擦了擦,等他看到了之後,說道:「你看到他們的周圍有一團黑氣了嗎?」
陳龍點了點頭,說看到了。
「那是邪氣,所以說他們中邪了。」我接著說道。
「那咋辦?他們可是唯一的線索了,還有那個陳志偉,他不會也中邪了吧?」陳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