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陳龍這回也是做好了各種準備,連這些子彈都用上了。
而這個時候,我發現我剛剛喊的地方,只見在花崗岩質地的牆根有一個小洞。
「奇怪,難道埃及人……脩金字塔,甚至連刀片都塞不進去,這裡……怎麼會有洞?」夏偉疑惑道。
陳龍似是想到了什麼,說道:「這個洞好像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好像是那個骷髏腦袋後面的洞。」我喊道。
「這裡有啥?」我又蹲下身子,拿著手電往洞裡一照,只見洞身處有兩個亮點,在手電光下像貓眼一樣反著亮光,但沒有貓眼大。
「臥槽他媽的!」我罵道。
我被嚇得蹲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師傅,這裡好邪啊,比上一個古墓要邪!」我喊道。
夏偉看了看,說道:「大家先上去。」
「陳龍快回來!」我大聲的喊道。
此時的陳龍正打著手電在墓道到處亂照,聽我這麼一喊,剛一轉頭,要往回撤,忽然他的腳脖子被人一把抓住了,噗通一聲,就摔了個大馬趴,手中的槍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聽到聲音,夏偉一回頭,只見陳龍趴在地上,邊掙扎邊被人往墓道深處拖去,移動速度特別的快,像陳龍這種警察出身的出手,連喊都來不及喊,就被黑暗淹沒了。
「陳龍!」我大喊道。臉上青筋暴露,「師傅,陳龍不見了!」
夏偉罵了句娘,看到地上那把槍,將他撿了起來,左顧右盼起來。
「我要把他找回來!」我喊道。
「就憑你?饒了我吧你!」夏偉沒好氣的說道。
隨後,夏偉拿出了羅盤,用手指啪的一下把指標撥了下來,掏出了匕首,將手指給割破了,把血滴在了指標上,然後用血在盤子四周劃拉了一通。
夏偉說這一招叫做包眉,在茅山的理論中,天屬陽,地屬陰,在地表正是陰陽交匯的地方,羅盤的指標也正是利用這種敏感的交匯來指點陰陽,陽盛或者陰盛,都會影響指標的效果。
例如在高空或者地下,指標的靈敏度便會下降。
而包眉則是利用人體的陽氣重和地下陰氣的一種方法,即使是在負海拔的地方,也可以讓指標始終保持敏感,不過一旦回到地面,這盤子可就算是廢了,所以說這是種殺雞取卵的做法,再好的盤子,一經包眉處理也會變成破爛。
夏偉將指標插回盤心後,這眉過的盤子就不一樣了,指標開始嘭嘭嘭的亂跳,時不時地還有轉圈的現象。
「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哪路的大仙!」夏偉喊道。
隨後,夏偉從包裡拿出黃旗杆子往地上一立,啪啪啪的幾枚銅錢排在地上,眼看著黃旗杆子就要斷,寂靜的墓道里,我甚至可以聽到旗杆即將折掉的吱吱聲。
「師傅,陳龍她會不會有事?」我小心的問道。
夏偉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變陣!」
忽然,夏偉一聲爆吼,鏘的一聲將法劍插在了黃旗杆子的邊上,能把法劍插進堅硬的花崗岩,且不說這法劍的硬度與鋒利程度,單單就這一下所需的臂力而言,這可能是我這輩子都難以達到的高度。
就在法劍入地的瞬間,地上銅錢嗖嗖的自己換了幾個位置,我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啪嗒一聲,黃旗杆子雖然沒有折斷,但卻仍舊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夏偉睜開了眼,滿腦子的汗。
「師傅」我又喊了夏偉一聲。
「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那東西,可逃,不可戰,從盤子上來看,陳龍現在應該沒事,而且剛剛那個東西好像把他放在了某個地方就走了。」夏偉說道。
「師傅,剛剛那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夏偉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跟緊我,別離開我超過百步!」
我哦了一聲,緊緊地跟在夏偉的身後。
「小源,我問你一個問題?」夏偉走了幾步後,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夏偉要問我啥問題,於是答道:「啥啊?師傅。」
「你剛剛看到了什麼,這麼害怕?」夏偉問道。
一想到剛剛我看到的東西,我就感覺到害怕。
「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好像是殭屍,但又好像不是,反正那東西是活著的!」我想了想,說道。
又走了一會,夏偉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就是這裡了,停!」
只見夏偉用手電照著四周的墓道,不斷用匕首敲著旁邊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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