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鬼在食香!」夏偉眼見那引魂香越來越短,大聲的喊道。
有鬼在食香?這是什麼情況?我們屋子裡有鬼?
「什麼情況?」我問。
「不知道,這香燒的快,肯定是有鬼在食香,看來這次要失敗了。」夏偉嘆了口氣,說道。
我聽了夏偉的話,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心裡恨起了那隻鬼,千萬別讓我知道,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要他好過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爹孃的魂魄居然再次往下飄去,而不是往上飄了。
夏偉驚道:「難道開始融合了嗎?」
我仔細的盯著我爹孃的魂魄,我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我爹孃的魂魄給壓下去,可夏偉說這並不好,非但不能救我的爹孃,可能還會讓我爹孃魂飛魄散。
這樣的等待是痛苦的。
眼見著那引魂香逐漸的變短,最後剩下一點的時候,我爹孃的魂魄突然就和肉身合二為一了,而與此同時,燭案裡頭的兩支蠟燭的火焰也逐漸的變小了起來,最後竟然自己滅了,而那兩個紙人居然無火自燃了起來。
接著,那引魂香滅了。
「成了!」夏偉喊道。
隨後夏偉再次掏出兩張黃符,口中唸叨:「太上老君,大顯威靈!」
隨後,他將黃符貼在了我爹孃的額頭上。
這就成了?
「師傅,成功了嗎?」我驚喜的問道。
夏偉點了點頭,說道:「成功了,接下來,只要你爹孃曬過明早的太陽,就可以醒來了,所以今晚極其的重要,只要今晚不出事,你爹孃就能徹底的還陽。」
我鬆了口氣,謝天謝地,這一切終究還是成功了,今晚我絕不會讓我爹孃出事,哪怕是拼了我自己的命!
「不好了!外面的天氣好詭異!」這個時候,陳龍突然衝了進來,喊道。
夏偉臉色一變,問道:「怎麼個詭異法?」
「我們的窗外一大片的烏雲,而且悶雷滾動,時不時有喊話的聲音,但我聽不清是什麼意思,而且我養的很多植物也都死了。」陳龍說道。
夏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還是被發現了啊。」
「師傅,什麼被發現了?」我疑惑的問道。
「我給你爹孃逆天改命,還是被地府的人發現了,剛剛那叫天地異象,凡是出現天地異象的,必有逆天之事發生,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恐怕今晚不會太安寧,他們可能會派人上來帶走你爹孃,甚至連同他們的肉身一起帶走。」夏偉嘆著氣,說道。
什麼?要帶走我的爹孃?還連帶著肉身一起帶走?
這不可能!我不可能讓他們帶走我的爹孃!
「師傅,有沒有什麼辦法啊?」我問道。
我努力了那麼久,拼了命的想要救我的爹孃,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了這等變故,真是讓人難受。
可我卻無可奈何,對方可是地府,那是凌駕於我們之上的存在,只要他們想,甚至連我的小命也能一起帶走了。
「放心,只要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爹孃,不過我就是好奇,這個事怎麼可能會被地府的人知曉,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了,還記得上回去地府,宋帝王餘說了什麼嗎?」夏偉說道。
「記得,宋帝王餘說地府有奸細,而這個奸細很有可能就是閭山派的人。」我說道。
夏偉點了點頭,說:「所以我就懷疑是閭山派的人告訴了地府的人,然後他們觸發了天地異象,閭山派故意讓我們救回你的爹孃,原來早就料到我們會讓他們還陽,想要借地府之手除掉你和我,他們這一手不得不說,很高啊。」
又是閭山派的人。
我到底和你們什麼仇,什麼怨,你們一定要我死?
不過既然你們這麼想我死,那我就一定要好好的活著,還要活的比你們更好!
「師傅,那有什麼辦法嗎?現在。」我問道。
夏偉想了想,說道:「辦法是有的,就是比較危險,首先我們得做一個假象,辦一場喪事,是你爹孃的喪事,而且必須儘快,今天晚上之前必須安排好一切,然後如果你看到了鬼差記得把這個冥錢給他們,這是印了通寶的冥錢,然後儘量的拖延他們,如果他們收了錢還是要帶你爹孃走,你就給他們煮兩顆雞蛋,記得,這雞蛋必須是七彩的雞下的蛋,還有,給他們準備幾罈好酒,如果他們硬要帶你爹孃走,你就報我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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