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夏偉的這個朋友的實力就有些大了。
難道是酆都大帝?
不過夏偉不告訴我,肯定有他的用意,可能日後我會知道也不一定。
「師傅,有了這一魂我就可以有很高的道行了嗎?」我問道。
「你想的美了,無非就是讓你有了別人七八年左右的道行,畢竟葉思思那丫頭給你貢獻了那麼久,也是苦了人家了,對了,我去的這段時間,你記得要找他,還有,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我會第一時間趕來,還要記得看我給你的那些書。」夏偉說道。
我哦了一聲,靜靜地聽著夏偉的話。
夏偉說別人想要高深的道行沒有個五六十年是不可能的,而剛入道到有道行和修煉最起碼是二三十年之後的事了,是以很多的道派裡頭的道士都是鬍子很長,而且頭髮發白的老道士了,而那些年輕道士基本都是學了點皮毛的,可茅山宗就不一樣了,因為茅山宗不僅道法高深,而且術法凌厲,人也不大,就是因為茅山宗的先輩發明了一種叫寄魂牌的東西,可以讓人的道行修煉事半功倍,但這個寄魂牌必須是由師傅製作並放置,就是為了防止徒弟心術不正,而知道寄魂牌的位置,自然也就可以由師傅自己親自除去,而寄魂牌的位置只有自己的師傅知道,寄魂牌如果沒了,那自己的一身道行也就沒了,就好像湘西的那種本命蠱一樣,本命蠱沒了,人也就快了。
「師傅,這寄魂牌真的這麼厲害?」我問道。
「沒錯,之前你拿到的那塊牌子,估計也是寄魂牌的一種,下去的時候,需要帶著他一起,不然的話,你那一魂很難招回來。」夏偉說道。
我點了點頭。
「你想不想要寄魂牌?」夏偉看了看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想。但是不知道要咋做啊?」
「寄魂牌的製作方法剛好我會,現在茅山宗裡面會這個的人幾乎是沒有了,因為這些術法之流的都是茅山密宗的東西,現在的茅山宗是茅山顯宗,就是表面上的道教,但並不會高深的道法,而那些驅魔斬邪的事都是由密宗的人做,但是茅山宗在當年出了一些事,導致密顯兩宗鬧翻了,也就斷了聯絡。」夏偉說道。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道教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道法,那些要驅魔斬邪的,明面上都是來找顯宗的人,而顯宗和密宗雖然都屬於一個道派,但是密宗學的是正宗的道法,而顯宗只是皮毛,密宗的人是經過挑選的,由顯宗的人引薦,然後密宗的人出手,可茅山宗因為密顯兩宗的人鬧翻了,所以最近風頭不盛了。
不過夏偉跟我說了這麼多,他還是很偏向茅山宗的,難道說他之前是茅山密宗的人?不然的話怎麼會知道這麼多茅山宗的東西?而且他給我做解釋的時候,也是用茅山宗的理論講的。
「師傅,到底你是陰陽先生,還是茅山宗的人啊?」我問道。
夏偉看了看我,有些黯然神傷,隨後說道:「我是個陰陽先生,這沒錯,但你師公,也就是我的師傅曾經是茅山密宗的人,只不過因為一些事退了出去,而他教我的也都是茅山密宗的東西比較多,之後的東西,也都是我自學的,我做陰陽先生也是繼承我師傅,陰陽先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現在市面上的那些陰陽先生,都只是看風水的,而真正的陰陽先生,是貫穿陰陽的人,所以,陰陽先生這一脈也快要失傳了,我是最後的一脈,你也是。」
陰陽先生一脈?難道陰陽先生也是一個派別嗎?
「師傅,陰陽先生也是一個派別嗎?」我問道。
「在以前是,現在不是,在以前的時候,陰陽先生特別的少,而且都是世傳,但後來突然就消失了,接著日本傳出了陰陽師這個行業,可那個行業跟我們的陰陽先生差不多,但並不如我們的陰陽先生,而陰陽先生消失之後,中國出了各種道派,這些道派就是傳承自陰陽先生的,所以要做陰陽先生,必須精通各個道派的道法,而我和我師傅,就是陰陽先生這一脈的最後的人,你將來也會是,但要做一個陰陽先生並不容易,因為各個道派的道法之間有的可共存,有的卻是會互相傷害,如果一個不小心被反噬,那就證明不能做陰陽先生,這也是命。」夏偉想了想,說道。
我點了點頭,懂了一些陰陽先生這個行業。
夏偉說的這個陰陽先生,並不是我們現在所知道的陰陽先生,現在的陰陽先生,大都是給人看風水,算命的,懂一些玄學的,而夏偉說的陰陽先生,是精通各道派道法的,實力很強的陰陽先生。
只不過,我能不能做這個陰陽先生,還得看我會不會被各個道派的道法給反噬,如果我一旦被反噬,那就代表我不能做陰陽先生,而且我也會掛了。
陸判官此時看了看夏偉,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蔑視,而是恭敬。
「夏大人,之前不知道你是陰陽先生,多有得罪,不過,不知道逆天改命這個事,是不是你做出來的?如果是,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畢竟天命不可違……」陸判官說道。
夏偉瞪了一眼陸判官,說道:「不該你管的事,就別多嘴,禍從口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跟在他們兩個身後,但別現身,他們有危險了,你再現身,懂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