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寄魂牌這個東西,有好處,但是也有壞處,而夏偉的寄魂牌也不知道寄放在何處,用他的話來說,世上任何人都不可信,因為任何人都可能會因為一些事而反過來跟你作對,包括自己的師傅。
只不過製作寄魂牌這件事畢竟特殊,只能由自己的師傅來製作,所以一般來講,師徒之間的關係都會非常的融洽。
而在茅山密宗裡面,一般密宗的掌教都會收兩個徒弟,一個作為下一代掌教培養,另一個則是作為制衡這個掌教來培養的,要制衡掌教很簡單,那就是他的師父以及他的師弟,因為師父知道他的寄魂牌放在哪裡,而師父死之前會告訴他的師弟,一旦他當上掌教後為非作歹,就可以立即毀掉他的寄魂牌,這也是茅山密宗的一個規矩。
「師傅,寄魂牌做起來麻煩嗎?」我問道。
夏偉搖了搖頭,說:「還可以,不算很麻煩。」
隨後,他將我的那塊牌子拿了過去,問宋帝王餘要了一支硃砂筆,隨後蘸了湛硃砂和墨水,在那塊牌子的反面寫上了我的生辰八字,又將我的名字寫在了牌子的正面。
夏偉寫完後,將硃砂筆的前端捏了一下,捏成尖的形狀後,凝神注視著那塊牌子,隨後猛地將筆往牌子上刺去。
看夏偉的這個力道,恐怕如果不是毛筆,這塊牌子應該會被他戳出一個洞來。
「神兵急火如律令!吾奉茅山師祖之命,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隨後,那塊牌子上的字好像變紅了,也有可能是硃砂的緣故,但是感覺像是紅了一些,甚至還有些閃光。
緊接著,我感覺有一股氣息注入了我的體內,我也感受不到那股氣息的來源和去處,就感覺它在我的身體裡不停的遊蕩著。
夏偉看了看我,問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體內有一股氣息在遊動?」
我點了點頭,說有。
「成了!這股氣息最終就會停留在你的丹田處,時間一久就會慢慢的消失,到那個時候,你就成功了,修煉就會事半功倍了。」夏偉說道。
我點了點頭,問道:「師傅,那我怎麼提升道行啊?」
「提升道行的辦法有很多種,修煉,打坐,最簡單的就是不停的找鬼鬥法,或者找別人鬥法,戰鬥永遠都是提升道行的最好的辦法。」夏偉說道。
我點了點頭。
照我目前的道行,對付玄門的人應該不是什麼問題,但是玄門的那些老一輩的人,我還是很難對付的。
所以,我也不會蠢到去找那些人鬥法,這不是給我自己找不自在呢嗎?況且就算我現在找回了那一魂,也有了十年左右的道行,也不足以讓我有這個能力和他們叫囂。
「師傅,那這樣就可以了嗎?」我問道。
「對,可以了,我一會送你上去,然後再送你回家,我就得走了,你自己小心,切記有事一定要叫陸判官,然後第一時間通知我,我的手機號你知道的。」夏偉說道。
我點了點頭。
隨後夏偉就和宋帝王餘告辭了,帶著我回到了陰墳處。
我們一回來,就有一陣風吹過,那是陰風。
只見陰風不見鬼,這是不正常的。
「看來那些傢伙果然將秦始皇復活了,這個大陣算是正式的成了。」夏偉說道。
大陣成了?那我哥豈不是……
「師傅,那我哥怎麼樣了?」我問道。
「你哥沒事,放心吧,他們應該是找了別的辦法代替了你哥,只是效果差了點,不過依然復活了秦始皇,看來我們的計劃得提前了。」夏偉想了想,說道。
我點了點頭,既然秦始皇已經復活了,那麼我們也得趕緊找到文真尊者的下落,如果這時候他還是沉睡中,投胎了,那麼我們就得找到他投胎的那個人,然後將他的記憶喚醒,這樣才能阻止鬼谷子的計劃。
可我們目前根本就不知道文真尊者究竟投胎做了誰,而且誰也不知道文真尊者會在哪裡,世界那麼大,每天投胎的人也那麼多。
最關鍵的是,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訊息。
和秦始皇不同的是,秦始皇是有肉身,而且有大陣輔助復活,但是文真尊者不同。
如果我們找不到文真尊者,那麼我們就該阻止秦始皇復活鬼谷子,總之無論如何都得阻止他們。
所以夏偉這回去找他的那個朋友是必定的。
「走吧,趕緊回去,我也得抓緊時間了。」夏偉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