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杖刑,那是在湘西本地一種土產的刑罰。說白了就是當地人一起拿著棍子對著獲罪的人亂棍鞭打。
大夥兒可別小看這種當地刑罰,他們用來動刑的棍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棍子,這實心大木棍上那可是被摸上了鹽水,在太陽底下曬乾,如此來來去去進行同一道工序不下幾十次,使得那些鹽水都深深的侵入到了木棍當中,這種木棍在當地那可是有名堂的,當地人把其叫做「鹽棍」!
這「鹽棍」一棒打下去一開始那是與普通的木棍沒有什麼區別,可打到了第十幾棍的時候這棍子上的鹽分就會滲入受刑人的傷口,讓其疼不欲生,而最重要的是被行刑的人因為傷口進了鹽分,所以每當其快昏死過去的時候就會因為傷口的疼痛再一次清醒過來,如此下來這般被擊打的過程就好似千蟲萬蟻的撕咬,受刑人一旦承受不住,很有可能就會在及時棍下來活活的疼死!
打從中國解放以來,湘西這地方這種棍刑的刑罰就已經很少動用了(容易會驚動的當地的公安機關),就算真的要用的話那也是偷偷的動用,事後當地人都會不約而同地守口如瓶,畢竟這沒有哪個人希望自個把這官司給惹到身上。
這回吳翁看起來到的卻是動了殺心,身後那十幾壯漢手裡清一色地提著一根「鹽棍」,估計都聽了吳翁的蠱惑,讓其來對付外鄉人的,而此時這十幾個壯漢聽見吳翁這般一說,沒想到一個兩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有一個人敢下手,吳翁見狀那是給氣得百花的鬍子都給蹦起來了,只見其叫罵道:「怎麼?!看你們一個兩個都牛高馬大的,如今叫你們動手全都成了孬種了!還不快給咱下死手?!」
吳翁的叫罵似乎起不到任何的效果,要知道這年頭不同往日了,隨著外頭這公路通進了湘西,這當地與外界聯絡也多了,而上頭似乎有意識地要管好湘西這塊土地方,所以公安那邊對於當地動用私刑的事情都十分重視,雖說他們不一定知道是自己乾的,但是這要是被知道了那可就不是小事了,所以他們一個兩個都是舉步不前,沒有一個敢下手的。
「娘蛋的!讓我自己來!」眼見憑自個如何叫罵,這些人都不敢下手,吳翁那是氣急敗壞地趕忙從其中一個人手中奪過「鹽棍」,照著夏偉的腦袋上當頭就是一棒!
按照這棍子的去勢,這原本按理說吳翁這一棍下去,非得要夏偉頭破血流不可,可眾人瞪眼間卻瞧見這夏偉的腦袋非但沒有事兒,而吳翁手中碗粗的「鹽棍」反而咔嚓一聲,竟然應聲給斷掉了!
「這……這不可能……」看著自己手中斷成了兩截的「鹽棍」,吳翁整個人都給呆住了,而此時的夏偉卻是突然哇的一聲,一口黑血從其嘴裡吐了出來,轉眼卻瞧見其竟然慢慢地睜開雙眼,沒想到竟然給醒過來了!
在場的幾百號人看到這種突發的情況都是一驚,而他們第一個意識那就是夏偉身上的落洞那是被治好了,頓時間又想之前我之前招魂術的時候的樣子,紛紛都跪拜了下來,說道:「這是神靈下凡!神靈下凡啊!這……這個外鄉人竟然把咱們這兒的落洞給治好了!是神靈下凡啊!」
「你們都……都別隻顧著拜啊!快把我們弄上岸去,我……我有辦法能破了這些人身上的落洞……」這是夏偉清醒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他那是兩眼一黑,整個人又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不過他這一次昏迷可不是因為被落洞丟了魂,而只是普通的虛脫昏倒罷了……
大概在第二天一大早,夏偉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所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被我們救下的劉老漢,而在他身邊的則是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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