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道:「師傅,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對方可是閭山派的人啊,他們的實力很強,而且那湘西道長也並不弱,所以,我怕你吃虧,而且我也不至於說一點忙都幫不上,我也還是可以自保的。」
「得了,你以為他們兩個是什麼小兵呢啊?你哪點道行,在他們眼裡還根本就算不上好,甚至連讓他們正視的能力都沒有,你還是歇著吧,看我是怎麼修理他們的,仔細的學我的每一種道法。」夏偉笑了笑說道。
我撇了撇嘴,不過我還是點著頭,答應了。
雖然被夏偉這麼瞧不起,但我依然還是要支援一波夏偉的,畢竟他可是我的師傅啊!而且今天我們能不能活著出去,也全靠夏偉了。
「夏偉道友,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要和我們道觀的人作對了?如果你現在退去的話,我們是不會追究的。」湘西道長自大的說道。
在他看來,這個玄空子就是他的一個保障,而且他認為他們兩個人是絕對能夠拿下夏偉的,所以他才會這麼說。
「少廢話了,要上的話就一起,小源是我的徒弟,你們動我徒弟,總得付出點什麼代價,還有那個丫頭也算是我的徒媳婦,你覺得我會任由你這老東西亂來嗎?動手吧。」夏偉笑眯眯的說道。
湘西道長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人多期少了!」
夏偉並沒有理會這個湘西道長,而是死死地盯著那閭山派的人,他的心裡其實也很緊張,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和閭山派的人交手,雖然他也學會閭山派的道法,但並不精通。
而閭山派的術法能夠和茅山術相匹敵,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只見那湘西道長舉起了自己的法劍,另一隻手捏了個指決,在自己的嘴前,閉上了眼睛,口中唸叨著一些口訣,隨後,就看到那湘西道長前面的道臺有了些許的動靜。
那桌子上的糯米全都跳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夏偉卻並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只是緩緩的將自己的乾坤法劍取了出來,挽了個劍花,站在原地不動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湘西道長突然喝道。
隨後,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把糯米,朝著夏偉這甩了過去,而夏偉看上去非常的淡定,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盯著那團糯米。
而那團糯米本該朝著夏偉撲去的,可就在快要碰到夏偉的時候,突然全部掉在了地上,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該有的力,掉在了地上一般,可深知這一行的人都清楚,這並不是脫力了的情況,這是因為陽氣太重導致的情況。
「蠢貨,你這點道行根本就傷不了他!趕緊祭祀!」玄空子見狀後,不喜反怒,看向了湘西道長,罵道。
隨後他轉身向夏偉說道:「你就是這段時間一直護著趙小源的那個高人吧,一直想跟你鬥法,卻一直沒有這個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夏偉笑了笑,說道:「不會讓你失望的,出招吧,這裡也就你能讓我正視一下。」
玄空子淡淡一笑,隨後,他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沓子黃符,一腳踢開了湘西道長,喊道:「滾開!」
隨後他將黃符一撒,迅速的唸叨著:「吾是唐宮太乙君,斬斷陰間百鬼神,一點東方甲乙木,二點南方丙丁火,三點西方庚辛金,四點北方壬癸水,五點中央戌己土,弟子一心專拜請,連臺火星布黑雲,任是千妖同百怪,清河清水清眼睛,十殿閻君看金鎖,日日時時親降臨,排兵佈陣斬魔鬼,開開天門閉地戶,唐宮元帥降來臨,手執伏魔七星劍,聞吾符水不留停,神兵火急如律令!」
「這是……請太乙君的咒法,這玄空子難道想請神下凡?一上來就出大招?」我自言自語道。
要知道,請神可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別看夏偉和玄空子能輕易的請神下來,但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而且請神並不是那麼容易請的,就好比我,想要請神的話,還得看神願不願意,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時間。
夏偉笑了笑,說道:「太乙君不知道有沒有空下來陪你鬧著玩?」
隨後夏偉也沒有閒著,也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沓子的黃符,喝道:「天地正氣,日月鬥星,幹元亨利貞,青龍白虎,元武奔騰,勾陳朱雀。卦頌行。先天主宰,一氣元君。南宮敕令,五雷天尊。速令,伏魔感唿天尊,青龍一閃。金鞭火焚,南宮呂帝劍摯奔騰,胡脮發火,斬怪減精,魑魅魍魎沒無存,奄嘛彌叭呢哞,急急如律令!」
這是請天兵神將咒,只不過夏偉是命令的口吻,而我是隻能用恭請,否則的話是招不來的,而據我所知,這支天兵神將跟夏偉的關係可謂是不一般,而上回我之所以能找他們下來,可能很大的原因是取決於夏偉。
而這個時候,自然就是他們兩個比拼道行的時候了,畢竟誰的道行高,誰的本事大,就能更快的找下來,雖然說天兵神將可能並不如太乙君厲害,但是誰先下來,誰基本上就贏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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