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招呼打得差不多了。」村山用手帕擦著汗說道。
千佐都巡視室內:「那位先生好像不在。」
「哪位先生?」
「就是頭髮很長、很瘦的男人,感覺很與眾不同……」
村山似乎立刻知道了,點著頭說:「原來你是問甘粕先生。」
「甘粕?」
「他是電影導演,你不認識他嗎?他的姓氏這樣寫。」
村山用手指在自己的手掌上寫了「甘粕」。
「甘粕才生?」
「沒錯沒錯,你果然知道他。」
「我只知道名字,因為我先生經常提起他,說他很有才華。」
甘粕才生並不只是天才而已,他是電影的魔鬼。為了拍出自己想要的畫面,他可以犧牲一切,根本不把演員的生命放在眼裡,所以他的作品有靈魂。他是獨一無二的,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個——義郎這麼評論他。
「他就是所謂的鬼才,只是這幾年都沒有拍電影,也很久沒有公開露面了,我有一段日子沒見到他了,所以剛才也有點驚訝,因為他之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發生了什麼事嗎?」
村山皺起了眉頭。
「他的家人發生了不幸,一場意外奪走了他太太和孩子的生命,而且意外是——」村山說到這裡,突然住了嘴,「啊,不好意思,在悼念你先生的場合聽到別人的不幸,會讓你不舒服。」
「不,沒這回事。」
「先不說這些了。總之,水城先生對甘粕先生的實力極為肯定,不久之前還曾經提到,差不多該讓魔鬼拍片了。我問他魔鬼是誰,他回答說是甘粕才生,也許他們之間曾經聯絡過,所以他才會來上香。」
千佐都點著頭,思考著要不要把甘粕剛才說的話告訴村山,但最後還是沒說,因為她覺得那句可怕的呢喃像是會解除掉某種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