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賣關子了,快說。」
新田微笑著看了看前輩,又把目光轉回稻垣身上:「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稻垣眉頭緊鎖。
「故意讓人們覺得從昨天到明晚,這一男一女沒離開過酒店,如果男人在這期間犯了罪,遭到懷疑時便可以開脫了。」
「原來如此,」稻垣彷彿明白了,「也就是說那個男人有犯罪計劃,自稱仲根綠的女人是為他製造不在場證明的同夥。」
「實際上,這家酒店每個房間的進出情況都在監控的掌握之下,警方很容易查到。那兩個人很可能沒想到這一點,畢竟很少有酒店會安這麼多攝像頭。」
稻垣輕輕閉上眼,指尖不停地敲著桌子,然後睜開了眼。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是不是和我們這個案子有關?」
「不好說,」新田很快接過了話,「如果那個男人有犯罪計劃,那一定是在離酒店很遠的地方,否則不在場證明就不成立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對這麼反常的人視而不見。對了,那個女的叫什麼來著?」
「自稱仲根綠,本名是牧村綠。」
「真是亂,總之先叫她仲根綠吧,一定要加強對她的監視,如果酒店方面肯配合就好了。」
「還有件有意思的事。」
新田彙報了日下部交代山岸尚美的事情,果不其然,稻垣和本宮都愣住了。
「這都什麼事嘛,失戀之後轉天就對素不相識的女人一見鍾情,這個男的還真是不閒著。話說日下部的嫌疑已經排除了吧,他可別再刷存在感了。」本宮的話抓住了關鍵。
「山岸打算怎麼辦?」稻垣問道。
「好像還沒想出什麼方案,不過以她的個性,肯定能找到辦法。」
「仲根綠的同伴還沒出現過的事情你沒和她說過吧?」
「沒有。」
「那就好。這件事先瞞著她,再跟她打聽些情況。」
「明白了。」
新田點點頭,雖然瞞著山岸尚美讓他覺得不大舒服,但畢竟是為了查案,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