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一個房間,把手上的包放在房間的沙發上,然後出來,去三樓的會場等待下一個指示。」
「明白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
「企鵝」從婚禮角出來,手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包。看見他走進電梯間後,新田開啟對講機報告了剛才的情況。
「明白了,你也跟著上三樓,繼續監視marutai的動向。」
「新田明白。」
新田小跑著從樓梯上到三樓,此時,「企鵝」也正好從電梯間走過來,和其他變裝的客人一起湧向舞會會場。新田在其中看到了月光假面的身影。
山岸尚美在會場入口附近站著,她好像也看到了新田,一臉不安地望過來,但現在卻沒有說話的機會。
等內山一群人進入會場後,新田才走了進去。新田走進會場一看,霎時慌了陣腳。倒不是被過分閃耀的服裝和華麗的道具晃了眼,而是被數百人的熱情所震懾。
在這裡,客人是絕對的主角,舞臺上表演的魔術師、雜技演員只是他們的陪襯。在一旁觀看錶演的客人,反而衣著華麗、耀眼多了。但晚會恐怕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吧。日常被束縛在各種「常理」中的人們,今晚可以在這裡不做自己,變成任何想要的樣子。為客人提供釋放自我的舞臺和空間的,正是東京柯爾特西亞酒店。
對講機裡再次傳來手機鈴聲,是威脅者打給內山的。快被舞會熱情吞噬的新田趕緊打起精神來。
「會場右邊有新年夜的吊鐘,看到了嗎?」威脅者問道。
新田向右邊望去,看到右側牆壁上正吊著一口大大的鐘。當然,這不是真的鐘,而是用泡沫塑膠製作的模型。
「看到了。」內山回答。
「走到鐘的前面,然後舉起右手。電話不要結束通話。」
新田視線緊追著那個「企鵝頭」,他正緩慢地走向吊鐘。隔著一點點距離,月光假面也跟在後面。
「企鵝」停在吊鐘前方,然後舉起右手。
「好。」對講機裡傳來威脅者的聲音。
「會場深處有用香檳酒杯堆成的塔,你現在過去,這次舉左手。」
香檳酒杯塔,那是一件用香檳酒杯搭了十層的、了不得的藝術品。因為裝飾在桌面上,所以大概有三米多高。周圍不斷有戴著假面的人在拍照。
「企鵝」面朝著香檳酒杯塔,舉起了左手。
這應該是什麼暗號,新田分析,兇手正在和告密者進行交易。
「好的!」威脅者再次說道,「就這樣把手機放在耳邊繼續待命,馬上給新指令。」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