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陰沉的天氣和前一天完全不同,氣溫卻很高,即使風吹過來,也完全不覺得冷。
和昨天一樣,那由多在跳臺的停車場停好車子後,打電話給筒井。電話立刻就接通了,但聽到電話中傳來筒井消沉的聲音:「我正想打電話給你。」
「怎麼了?你沒有說服坂屋先生嗎?」
「關於這件事,我昨天一直沒有聯絡到他,他好像故意關機了,說想要一個人想事情。」
「想事情……」
電話中傳來筒井的嘆息聲。
「是關於今天比賽的事。我剛才見到他,他說要棄權,還說昨天第二輪跳雪時,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極限,不想繼續出糗。」
「棄權?怎麼……那是他最後的比賽。」
在一旁的圓華似乎從那由多的應答中察覺了情況,瞪大了眼睛。
「現在教練正在說服他,但可能很難說服,他心意很堅定。」
「筒井老師,你目前在哪裡?」
「我在選手休息室前面。」
「我知道了。」那由多掛上電話後,看著圓華,「坂屋先生不想跳了。」
「那個笨蛋,」圓華咂著嘴,「果然是笨蛋。他人在哪裡?」
「好像在休息室,你要去找他嗎?」
「當然啊。」說完,她快步走了起來。
纜車站旁的小房子就是選手休息室,內有更衣室和準備體操室,還有打蠟房。
那由多和圓華走去那裡時,看到筒井和坂屋面對面地站在門口。坂屋穿著運動衣,並不是跳臺滑雪的滑雪服。
坂屋發現了他們,苦笑著說:「工藤,連你都來說服我嗎?」
「坂屋先生,請你一定要跳。」那由多說,「這不是你最後的比賽嗎?請你展現你的氣魄。」
坂屋在自己面前搖著手。
「如果有辦法展現,我也很想展現一下,但已經不可能了,昨天第二輪跳雪,讓我對自己感到很失望。」
圓華向前一步。
「你昨天會墜落,是因為你不聽我的指示,只要你聽我的指示,今天就可以贏。」
「又在說這些嗎?你真是纏人啊。」
「你去問筒井老師,我並沒有說謊。」
坂屋訝異地看著筒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