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說不清楚,但她具備神奇的能力,也許真的可以接住你的球。」
「不是也許,是真的可以接到。」圓華對那由多說完後,看著石黑說,「拜託你了,這對你也有幫助。」
石黑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嘀咕說:「開玩笑吧……」他可能懷疑圓華在調侃他。
「我去安排練習場。」那由多站了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後,石黑和那由多在沒有其他人的夜間室內練習場,親眼證實了圓華並沒有說謊。
「你受傷可不要怪我。」石黑說完這句話,投了彈指球。圓華漂亮地接住了,而且她只戴了捕手手套而已,完全沒有戴任何護具。
石黑說無法相信,又連續投了五球,圓華全都接到了。雖然其中一球是彈跳球,她也照樣接到了。
「簡直太驚訝了。」石黑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
「我剛才不是說了,她有特殊的能力。」
「是超能力嗎?我很想說,怎麼可能有這麼離譜的事?」石黑拿下手套,做出投降的動作,「看來不得不相信了。」
「你會遵守約定吧?」圓華問石黑時,臉上並沒有露出得意的表情。
「你到底想幹嗎?你要我做什麼?」
「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只是希望你演一場戲。」
「演戲?」
於是,圓華提出要用催眠術演一場戲。沒有打過棒球的女生接受催眠後,可以接住石黑的彈指球。圓華的劇本是讓山東看完這戲場之後,也接受催眠。當然並不是真的催眠,然後由石黑故意投沒有變化的球,山東應該能夠接到。因為球沒有旋轉,他誤以為自己能夠接到彈指球。只要他有這種自我暗示,問題就簡單了。他認為自己已經沒問題,對自己越來越有自信之後,也許就真的可以接到彈指球了。
那由多覺得這個主意很有趣。山東看到像圓華這麼瘦小的女生都可以接連線到石黑的彈指球,也許會相信催眠術。
但是,石黑有不同的意見。他認為一旦投沒有變化的彈指球,山東一定會發現。
「雖然他目前陷入‘瓶頸’,但畢竟是職棒選手,不可能瞞過他。而且,我不喜歡求助於催眠術這種魔法的想法。能不能走出‘瓶頸’,關鍵取決於他自己的實力。」
圓華認為自己想到了好主意,沒想到會遭到否定,難得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臉不悅地閉口不語。石黑又繼續對她說:「但你這個構想很有趣,他看到像你這樣乍看之下很普通的女生接到球,一定會受到很大沖擊。這種驚訝也許會成為激勵他振作的動力。」
然後,石黑提出了當山東發現催眠術是假的之後的方案,也就是讓劇情急轉直下,告訴山東,圓華不是因為催眠術,而是因為刻苦練習,才能接到彈指球。
「對職業選手來說,這會造成更大的打擊。」石黑斷言道,而且補充說,如果山東在這種情況下仍然無法振作,不如趁早離開職棒。
結果就發生了那一天的事。
「你逼真的演技令人歎為觀止,」那由多對圓華說,「你左手上的瘀青也著實讓我嚇了一大跳。明知道是假的,但還是緊張了一下。」
「是不是能夠以假亂真?」她在說話時,拿出了手機。似乎有人傳電子郵件給她,她看了螢幕後,撇著嘴說:「是桐宮小姐,如果不趕快回去,她又要囉唆了。」
「這次也給她添了麻煩,代我向她問好。」
「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相信她也玩得很開心。」圓華喝完果汁後站了起來,「那我先走了。」
「改天再見。」
「嗯,改天再見,拜拜!」
圓華揮了揮左手。那天化了特效妝的左手,如今沒有任何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