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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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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以為她之所以如此,僅是因為遭受到了好友的意外和認屍恐懼的雙重打擊,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在鄧蔓出事的前兩天,她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回到家,怕母親一個人照顧不好她,父親出錢給請了護工。她整天躺在床上,有意與外界切斷一切聯絡。

她慢慢地能動了,有時候趁房裡沒人,會坐在床邊,久久地望著外面出神。

夏天的白晝總是很長,蟬聲陣陣、熱浪翻滾,可是她看著綠意盈盈的窗外,只覺得冷,徹心的冷。

暑假要過去了,包括她在內,每一個人都將步入人生中的下一個階段,只有鄧蔓,像一根被人為折斷的新嫩鮮碧的樹枝,就此枯萎。往後的日子裡,她們繼續前行,鄧蔓卻永遠沉在黑暗的河底,再沒有光明與未來。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就會無聲地滑落到腮邊。

她不敢聽有關鄧蔓葬禮的一切細節,不敢面對痛不欲生的鄧蔓的爸爸媽媽,甚至不敢再接觸從前有關母校的角落,其中當然也包括江成屹。在她眼裡,每個人都可以坦蕩的痛哭、盡情地惋惜,唯獨她沒有資格。

接下來的很多天,江成屹來找她,她不見。江成屹給她打電話,她不接。

她的心早亂成了一團麻,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她只知道,自從鄧蔓死後,她的頭頂便無時無刻不籠罩著一片巨大又冰涼的陰影,當初聽到他名字時的甜蜜和期盼早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無措和怵然。

有一天傍晚,母親去給她取醫院取藥還沒回來,知道江成屹在下面等她,她覺得不能再這麼被動和消極地對待他,於是穿了外套,由著護工扶著下了樓梯。

他在樹蔭下等她,瘦了很多,見她總算肯出來見他了,他眼裡綻放出一種異樣的光彩。

她的心不知為何就軟了,尤其是看到他睽違已久的笑容,早已堅定的決心頃刻間瓦解成了碎片,她喉嚨哽咽,試著朝他走過去,可是事情遠沒有她想得那麼簡單,僅僅走了兩步,腳彷彿被鐐銬禁錮住了,再也邁不動步,更荒唐的是,她甚至根本不敢往他身後看,唯恐在暗影重重的角落,瞥見讓她心碎膽戰的魅影。

走投無路之下,她聽到自己慌亂又絕望地對他說:我不喜歡你了,我們分手吧。

他的笑容瞬間凝固,盯著她說:「你說什麼。」

她聲音很慢,吐字很清晰。每說出一個字,心上的肉都如同被刀剜了一下,一陣錐心刺骨的疼:「我說,我跟你在一起很不開心,我們分手吧。」

***

他的吻帶著火星似的,點燃了一切,她意亂情迷,一路吻到他的臥室門前。

他呼吸越來越粗重,緊錮著她的腰,擰開身後的房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扔到床上。

她心裡燒起了一把烈烈的火,親吻對來她已經遠遠不夠了,她開始解他的襯衣,可是她一隻手被手銬和他扣在一起,另一隻手雖然保有自由,卻不時遇到他的阻撓,動作一點也不靈活。

想要解開手銬,可是他顯然並沒有這意識,她覺得不公平,趁他鬆開了她的唇,轉而開始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探索,喘著氣抗議說:「江成屹,你解開手銬,我想——」

「你想什麼。」他聲音粗啞異常,將她壓到床上,用拷著手銬的那隻手將她兩隻胳膊一併按到她頭頂,另一隻手則開始迫不及待地解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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