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靛顏料也有好的,就用草蓆裹著拿到海老。有人買,主要是田口的叫谷五郎的染坊。稻橋也有染坊,也來買。田口的染坊只染線,稻橋的染坊從山下僱來手藝高的工匠,不僅染線,還染徽記、花紋。
也有好煙。山裡種的菸草煙油子少,受歡迎,有人從吉田(豐橋)那邊過來買。
要說賣東西,都是商人開價,從來不討價,說便宜了,給高點。隨他們給價買走,這樣農民就一直抬不起頭。
賣東西不容易,買東西也不容易。要想備齊嫁妝,西邊的人要跑到足助,南邊的人要跑到新城。修了路以後,足助的萬林拉著板車過來賣,大受歡迎。
這樣養蠶就興盛起來。
澤田:以前雖然也有少數人養蠶,但那是天然飼養。橫手的金田富三郎到群馬縣的富岡學習飼養的方法。富三郎原先是農民,後來突然失蹤了。那個時候離村遠行的人很少,富三郎在富岡學到養蠶方法後回到村裡,從此村子就和群馬縣建立起了聯絡。養蠶老師也從群馬的共進社過來,蓋起了蠶室。現在豬澤的加藤勇家,還有金田邦夫的蠶室都是明治三十八年蓋的,從那個時候開始蓋蠶室的多了起來。
蠶繭起先要挑到岐阜縣的明知。
金田茂:這一帶建繅絲廠是明治七年,今泉半七在稻武的御所垣內建起來的。當時在這一帶摘野桑樹的葉子喂蠶。為了讓蠶結繭,從山上砍來日本鐵杉的樹枝,放在草蓆上,或者做稻草包讓蠶結繭。然後就是使用蠶蔟,比如方格蔟、蜈蚣蔟,到大正時期,使用已經改良的蠶蔟,昭和時期使用摺疊蔟。
不能什麼都是商人說了算,我們也要提要求,這樣在大正末期就開始統一賣蠶繭。
之前成立了養蠶的共同組合,名叫東名倉養蠶組合。寺脅在大正五年就成立了組合。我們集中在本田家,這個本田做事很穩健。有一個叫榮的男人,他是本田的跟包,很會張羅。賣蠶繭的時候,大家集中在一個地方。商人們來了以後各自出價,誰出的價高就賣給誰。萬場、市之瀨、社脅的人都說這個辦法好。這樣,新城的山茂、稻武的御所半、八正館、藪下的唐澤鐵太郎等都來買。買方覺得這樣可以集中購買,也很高興。但隨著組合會員增加,這麼多蠶繭不能集中在一個地方,於是在各自的部落成立蠶繭交貨場,這樣組合就分開了。分出來的那些人成立了養蠶生產組合。
蠶繭實現統一銷售後,村裡的生活一下子好了起來。
後藤:還有一個,就是通了公共汽車和卡車以後,變化更大了。那是明治初期,不過板車和馬車也一下子不行了……和吉(後藤和吉)與金作(冢田金作)的運貨馬車一直堅持到最後,也終於在昭和十年換成了卡車。
通公共汽車以後,去田口就很方便,田口還有電車,買東西可以經過新城到豐橋。萬歲嶺的送別也就不知不覺地消失了。h2三/h2當我於昭和三十二年五月再次去名倉時,對社脅的松澤喜一翁談起在寺院召開座談會的事,他告訴我「其實那時我也想去的,因為身體欠佳……」,便對我講了以下這些話。他坐在廊子上,望著在田間勞作的人們以及遠處栃田、大平的人家,從早晨談到晚上。以下是開頭部分:
其一
小笠原系雨老太太的老伴兒名叫敬太郎,小時候就是這家的孩子。那時候我大概還沒有出生,西三河的幡豆郡比這裡大,但聽說生活很難。於是,很多人就把多餘的孩子送到這裡來。敬太郎家的生活也很貧窮。那母親帶著孩子過來,挨家挨戶地懇求,終於到我們家,最後放下孩子,回家去了。她是到處懇求,說是「就住一個晚上」。既然這麼懇求,誰也不會拒絕,就讓他們坐在廚房的地爐邊上,大家一起吃晚飯,飯後聊一會兒天就各自回房間睡覺。敬太郎母子睡在地爐旁邊。敬太郎的母親心裡非常悲傷難過,心想要是自己回去,把孩子留在這兒,說不定以後也是讓他一個人睡在這個地方。這麼一想,她就無法把孩子託付給那一家。第二天早晨,她向主人感謝「受到很大的關照」,就出門走了。留宿的那一家也不會拘泥這些,表示「照顧簡慢」,就送她出門。就這樣在好些人家住宿,如果母親對這一家不滿意,不把孩子託付給他們也是可以的。敬太郎的母親走了好些家,好像沒有對哪一家感到滿意的。於是來到我家裡,我家有一位祖母,名叫元。吃過晚飯,聊了一會兒天,大家各自回屋睡覺的時候,元奶奶說:「這個孩子很可愛,我抱著他睡吧。」那一晚這孩子在元奶奶的懷裡睡得很香。他母親見此情形,高興得熱淚盈眶,心想可以把孩子託付給這一家,便說道「請你們多加關照」,然後自己就回去了。從此以後,敬太郎就在元奶奶的懷裡睡覺。敬太郎長大以後,回去看望過親生母親,但已經不習慣故鄉的生活了,完全成了這邊的人。我也叫他「敬太哥」,什麼事都叫他給我幫忙。起先在這邊宅地蓋房子分家,這樣,我的家就作為本家。系雨是山上的加藤的女兒,很能幹,兩個人一起掙錢,現在那個地方蓋了很大的房子。
這個村子有幾戶人家是養子分家,基本都是西三河那邊來的。不會因為養子是用人,就對他另眼看待,欺負虐待,但往往也不會分給普通的養子很多財產,而是把財產留給繼嗣養子。
我家在村子裡是老家族,分家也沒有搬出去,都住在一座宅子裡,延續了幾百年。但是,我的祖父富作沒有孩子,便從上津具收養國吉做繼嗣養子。可這個養子認不了幾個字,祖父覺得自己無子,反正都是領養,那就再收養一個吧,於是從田口收養了米作。這個米作很能幹,祖父喜歡他,有心將來依靠他。米作就是我的父親。可是國吉是繼嗣養子,不能不分給他財產,最後是六四開分家,就是現在的貞登家。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從父親那一代就是親戚。繼嗣養子與普通養子就有這麼大的區別。親戚就是在紅白喜事的時候派上用場,工作上也互相幫忙。普通養子分家後,在工作上幫本家的忙要多起來,但是現在我家和小笠原並不是這樣,紅白喜事都是互相幫忙。
其二
很久以前就有人時常從外地來到這山間住所,有的長期居住下來。這個家就來過一個名叫古川彌兵衛的人。看他老舊的戶籍,是大阪府上郡宮田村人。明治十一年來這裡居住,他的戶籍依附在松澤米作的戶籍下面。他一身「遍路」打扮,是算卦高手,但來這裡的時候已頗為老邁。他在我家裡放下行李,一副就此安頓下來的樣子。看他年紀這麼大,就在前頭的宅邸上蓋一間小屋,讓他居住。他沒有託我們辦什麼事,我們也沒有託他做什麼,因為以前這種事很多,習以為常了。他識字,大概原本想過留他下來會幫上什麼忙。過去農民很多不認字,村裡經常託人代筆。可是明治之後,也有了「役所」,原田甚八郎這樣的人當戶長,代筆也就沒有必要了。這個部落裡有圓通寺,於是給他一個「堂守」的名義,在那裡看守佛堂。
古川彌兵衛有老婆,夫妻非常恩愛。那女的了不得,有一次外出旅行,把傘忘在途中,彌兵衛說「都已經走過二里地了,算了,到前面再買一把不就得了」,但他老婆堅持走二里地回去把傘取回來。彌兵衛問:「你為啥非要這把傘不可?」她便把傘的接縫處拆開,從中取出十日元鈔票,說:「這是我放在裡面的,路上以防萬一。」你看,她做事就是這麼細心周到。兩人雖然恩愛,可惜沒有孩子。兩個人都死在這裡,我家也給他們辦了葬禮,大阪那邊也沒有家屬可以通知死訊,就這樣結束了。過去時不時有這樣的人,大概有的人是不能公開以前經歷的,村裡人也都不問。
古川彌兵衛當上圓通寺的堂守以後,大家都叫他法印,還收了幾名弟子。土屋義睦的父親就是他的弟子。參加座談會的那個金田茂三郎也是法印的弟子。法印有一副看人的本領。茂三郎曾經當過「宮大工」的徒弟,十二歲到這個家裡幹活,法印對他說:「你以後可以做占卜師,你有這個能力。」茂三郎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可是後來果然成了占卜師,在這一帶相當有名,西從名古屋,東到濱松,又是祈禱,又是算卦,而且還算得很準。我也被他帶著去過四五次御嶽。
其三
村裡人從小就經常聽父母親教導說大家要和睦相處。只要勤勞幹活,生活總會好起來的。聽說這個村(社脅)以前非常窮,土地一半多都集中在太平的澤田手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哪怕是饑荒年頭,也是拿土地抵押借糧食。後來澤田家差不多破產的時候,土地都回到原先的主人手裡。
大久保有一家百石五兵衛,是收成達到百石的大戶,從來沒做過壞事,也沒人偷懶不幹活,可他的土地後來自然而然地回到原來的農民手裡,這個家就破產了。
這樣的事最近也有,從這兒看過去,看到了吧。那個建在地頭的房子,是鈴木和的家。現在看上去還蠻漂亮的,原先都快倒塌了。鈴木和的父親叫石三郎,是個酒鬼。最後喝到把家裡全部田地抵押給東現堂,拿到三百六十日元,也都喝光了。東現堂是湯谷的醫生。石三郎沒錢把抵押的土地贖回來,這土地被變賣,結果失去財產,兩手空空。以前說到栃田的勘助(石三郎的家),在這一帶算是不錯的家庭,分家也有三間房子。
父親喝死了,兒子應徵入伍,剩下母親一個人留在家裡幹活。這母親還年輕,村裡就有一些風言風語。這種事有沒有都不知道,即使有,一個女人光靠自己活不下去,要是有人對她關心照料,她生出依靠之心,也是人之常情。每天能看見從她的屋頂冒出炊煙。我心想要是她兒子快點從戰場回來就好了。戰爭結束那段日子,有時候也不冒煙,大概沒在家吧。我想房子倒塌之前,兒子能回來該多好。兒子果然幸運地回來了,冒出來的煙不再是一縷一縷的,而是真正的紫煙,終於過上了正常的生活,我也就放心了。兒子回來以後,一看這個樣子,也只能當佃農,幹農活吃不飽飯,聽說他後來幹起了黑市買賣。我心想只要能吃飽飯活下去,幹什麼都行,以後慢慢會安定下來的。可是一天早晨,我醒過來,無意中忽然看見他的房子背後映照著一片紅光,像是佛光。其實沒什麼奇怪的,我的家坐東朝西,東面又有山,陽光照過來比較晚;鈴木和的家坐西朝東,日照早。兩家之間隔著一大片田地,太陽照到他家的時候,我家裡還沒有太陽。朝陽出來,照在田裡的水面上,反光映照在他家的房子上。朝陽也直接照射在他家。就是說,反光和直射的光都同時照在他家裡,所以他的房子亮堂堂的,閃閃發光,尤其是中樓的玻璃拉窗更是金燦燦的。但我覺得以前沒這麼金光耀眼過。總之讓我大吃一驚,心想這一家以後必有好事。
一天,我在大街上偶然碰見鈴木和,說道:「你家有佛光映照,以後一定有好事。好好幹吧!」他聽了很高興,說道:「叔叔,我什麼時候一大早到你家去,讓我看看。」我說「這好辦,我等著」,他果然一大早就來了。兩人一起等待日出。
天空非常晴朗,湛藍湛藍的,太陽「唰……」地照在西山上,逐漸往下走,照在他家的房子上,照在房子前面的田地上,也照在他家周圍的青草露珠上。我說:「你瞧,多美啊。」他興奮得都說不出話來:「真的,這是我家嗎?」接著說道:「我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的家,真的非常好看。我現在信心十足了。」說罷,興高采烈地回去。
不久就開始了土改……鈴木和家把地賣給了東現堂,但就在這塊地上租佃耕種,向地主繳納佃戶米。土改的時候,這塊地又回到自己手裡。也就是說他父親白賺了那麼多酒喝。
有人說「阿和做了好事」,但沒有人說「阿和做過壞事」,這個兒子很老實,很孝順,有人羨慕地說「還是和的品德好」,沒有人說他的壞話。後來這一家好事不斷,他也娶了個好媳婦,再沒有人背地裡對他母親指指點點的了。
不僅阿和這一家,從這裡看過去,所有的家庭沒有一戶日子過得很淒涼的。山後面有一家以前比較淒涼,現在兒子大了,能獨立幹活,大概也沒問題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天堂。
前些日子,阿和到我這兒來,說:「叔叔,我家新做了稻架。你知道嗎?」我說:「知道知道。有那個東西,你這一輩子掛多少稻子都沒問題。」他非常高興,說道:「謝謝叔叔,我知道叔叔一直關心我。我買了上好的栗木做的,直徑有七寸,能世世代代傳下去。」大家都說做出結實稻架的家庭能興旺發財。
從這裡看過去,用不著交談,就能清楚地知道哪個家庭是什麼樣子,就是說,家家戶戶都有好事。不管怎麼說,村子繁榮是頭等大事。
其四
雖說村子和睦,當然也會有人吵架,也有互相說壞話的。窮人彼此不和,就成不了富人。與其爭吵,不如大家一起努力。
老說幹活幹活,可當牛做馬那樣只知道幹活也不行……這個村子大家和睦相處,一起幹活,以前就是埋頭苦幹。怎麼回事呢?這個村有背架的家庭除了我家以外,也就兩三家。農戶沒有背架,好像覺得可笑。農民家裡沒有木匠工具,要說鐵器,也就是鐵鍋、菜刀、鋤頭、鐮刀這些,也沒有鋸子、刨子這一類東西。附近要是沒有木匠,就做不了背架,於是就向有背架的人家借。我家的背架有將近二十個,可是借出去以後,弄壞了,就這麼壞著還回來。我家也受不了,父親很有意見,便發話了:「別借給他們背架了。他們自己也可以做嘛。用不著請木匠,自己想辦法也能做。」這樣一來,全村都做了。事情就是這樣,家家戶戶都有了背架,大家都能幹好活。
這樣大家一起努力,那時候沒什麼人萬事都求別人。
這個村子很少吵架,大概因為一直很貧困的緣故吧。沒有特別有錢的,而且名主也是挨家挨戶地輪流當。有的小佃農也當過名主,現在還是這樣。現在的區長也是按順序輪流當。嗯,不僅僅是我們村,這一帶的村子都這樣。
就是這種情況,娶媳婦也沒人特別講求門當戶對。一般是親戚家裡有年齡合適的姑娘,就娶過來。這也是出於儘量節省費用的考慮吧。
不是這種情況的,往往多是兩人互相喜歡上了,父母親過後認可。噢,不用說,夜偷盛行過。看上哪個姑娘,夜裡就找到她家裡偷情。當然不是所有的都這樣,每個人脾氣不一樣,而且精力有強有弱。精力旺盛的,一個姑娘不夠,往往既去這個姑娘家,又去那個姑娘家。不過,姑娘到十六七歲,一般都出嫁了,所以不會和很多男人私通。沒有經歷過夜偷而出嫁的姑娘差不多佔一半吧。年輕人去得多的家庭,或是家裡有沒嫁出去的姑娘,或是有離婚後回到孃家的女子。嗯,通過夜偷而結婚的,女大男小的多,他們也過得很美滿。是的,男的夜間偷偷溜進女的家裡,父母就裝作不知道,要是兩人鬧得動靜太大,父母也就假裝咳嗽兩聲。因為和對方的父母關係都不錯,白天還會見面,總得給點面子。
七十年前有沒有父母親強行要求兒子娶某人做媳婦的現象呢?這個村子沒有,不過有把很要好的一對拆散的。娶陌生姑娘做媳婦,大概是從明治末期開始的。那時候,開始和遠處村子的姑娘結婚,這樣就自然而然地談論家庭的門第、財產了,而且婚禮也變得豪華氣派起來……這在哪裡都一樣。
我家的生活在這個村裡算是好的,即便這樣,奶奶還是帶著行李和包袱嫁過來的。衣櫃、衣箱是後來送過來的。衣櫃是松木製作的,很簡陋。
奶奶沒穿過打掛,穿寬袖和服還是在原田村長嫁女的時候。一般人是在行醫的東現堂家的少爺娶媳婦的時候第一次看到打掛,全村讚不絕口,而且新媳婦第三天回門是坐人力車回去的,全村更是沸騰了。
後來大家都漸漸模仿著這麼做,那是大正時代的事了。
對了,我家裡放著名主的賬箱,記錄了許多過去的事情,我們都看不懂。以前讓澤田(久夫)看過,他說寫著很多有關貧窮的事。這反而讓大家更加和睦相處吧。
這裡的「街道」指的是地區間的主要幹道。
日本長度單位,1間約為1.818米。—譯註
即青島戰役。
正屋旁依牆所搭的小屋。
日本面積單位,1坪約為3.3平方米。—譯註
容積單位,1石約為180升。—譯註
維生素b缺乏症的俗稱,嚴重時可能引發急性心力衰竭。
稻草編制的容器,可背在身上。—譯註
指在山中居無定所的人,用竹子製作簸箕、竹籠、笸籮等農具和日用品,並拿到山下出售,換取生活用品。—譯註
只有一側有把手的桶。—譯註
民間習俗,每天早晨將海水或鹽水裝在桶裡,供奉在神龕前,然後灑在門前,以此潔淨住宅。—譯註
指松脂多的樹幹、樹枝。—譯註
方形紙罩座燈。—譯註
二分燈芯的直徑約為6毫米,亮度相當於4瓦燈泡。—譯註
日本土地面積單位,1反約合992平方米。—譯註
改良的鋤頭,翻土效率高,相當於中國的三齒耙和四齒耙。
日本重量單位,1目約合3.75克。—譯註
日本重量單位,1貫為1000目。—譯註
裝大米、木炭等的稻草包。—譯註
即培育秧苗。
寺院記錄檀家和信徒中死者的俗名、法名、卒年的名簿。—譯註
趕著馬供人僱用,同馬方、馬子。
由神道教舉行的葬禮。
男人夜間偷偷潛入女人住所,要求發生關係。—譯註
男性和服腰帶的一種,長約4米。—譯註
馬馱送貨物的方法之一。驛馬(傳馬)是途中有交接點,通過轉運到目的地,中馬是直接運送到目的地。—譯註
足助的一家「萬屋」,因為當家人代代都叫林右衛門,所以稱作「萬林」。「萬屋」是一種往來村落之間,替人跑腿辦事或販賣貨物的職業。
參拜弘法大師(空海)修行過的四國地區88處遺蹟的巡禮者。—譯註
這裡指村公所。—譯註
修建神社、寺院、宮殿的木匠。—譯註
即箱籠,用竹子或柳條編制的放置衣服等物品的帶蓋箱子。—譯註
日本女性和服的種類之一,相當於外衣,披於小袖和服外面,身份地位較高的女性才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