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完完略感詫異,還牽扯到偷東西上了?
鄢盛開柔聲反駁:「琳希姐剛才差點摔倒的事我也很抱歉,但的確與我無關,至於丟失的耳環,還請你們不要含血噴人。」
「說的好聽,裝什麼柔弱!」白霜語帶譏諷:「誰知道上次的手串是不是你偷的?不然我們希希小姐的手串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拍攝現場?」
「就是啊,上次差點潑溼我們希希小姐的裙子,不就是教訓了你幾句,竟然還懷恨在心才,做出這種栽贓嫁禍的事!」白露就差拿手指著她鼻子了。
鄢盛開瞳孔顫了顫,不卑不亢道:「上次差點弄溼琳希姐的裙子,是我的錯,我很抱歉。但偷盜手串、栽贓嫁禍這種罪名,不是我做的,我絕不接受汙衊。」
「汙衊?」夏琳希冷笑:「我的手串丟了好幾天,卻突然出現在拍攝現場,而在這之前,和我有衝突的人,只有你!」
陸完完吃驚,新思路,厲害了。
鄢盛開向她看了過來,淚光閃爍,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如果是那樣,我為什麼要傷害完完?完完可是我的好朋友啊。」
韓京墨蹙眉,轉頭看向陸完完。
夏琳希、白露、白霜也刷刷的扭頭看過來。
宋遲愣了愣,也跟風的向她看過去。
陸完完懵逼,一個二個的都看她幹嘛?吵架的繼續吵,圍觀的繼續圍啊,她只是一個吃瓜群眾。
過了兩秒,大家還在看她,似乎在等她發言。
陸完完輕咳一聲:「你們繼續,我再聽聽,看誰說的有道理。」
韓京墨:「……」
夏琳希瞪了她一眼,看向鄢盛開:「你以為沒有監控,我就查不出這事?」
「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怕你查。」鄢盛開眼中透著無謂,語氣堅定:「我知道,琳希姐的手串是我第一個認出來的,琳希姐因此對我不滿,我也無話可說。但完完是我的朋友,我絕不會傷害她,還請不要破壞我們的關係。」
「你這是什麼意思?」白霜護主心切,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你是指責我們希希小姐,因為你第一個認出手串而惱羞成怒的潑你髒水嗎!」
鄢盛開沒有反駁,算是預設了白霜的說法。
白露怒火中燒:「你倒打一耙!」
「琳希姐的手串是貼身佩戴,我怎麼可能拿的到?」鄢盛開眸中劃過一絲委屈。
「這……」白霜看向白露,困惑道:「那條手串是希希小姐最喜歡的,一直戴在手上。」
「她要是想偷,肯定有方法!」白露堅信就是她。
「如果你們認定這件事是我做的,我……」鄢盛開咬了咬唇,楚楚可憐:「我只能說,公斷自在人心。」
夏琳希目光冷若冰霜:「我就不信查不出證據。」
「既然現在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指責。」韓京墨突然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鄢盛開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陸完完心情複雜,英雄救美的場景,終於還是發生了。
夏琳希動了動唇,說不出反駁的話,氣惱又鄙夷的看了陸完完一眼,帶著白露白霜走開。
陸完完黑人問號,和她有什麼關係?
要惱就去惱韓京墨啊。
要鄙夷就去鄙夷韓京墨啊。
她也不爽,她去鄙夷誰?
【作者題外話】:今晚可能就這一章,欠的我明天后天補上【羞愧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