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有韓京墨知道你是我哥,其他人都以為你是我朋友,顧喬北不知道是你。」陸完完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看他往房間走,問道:「你幹嘛?」
陸廣寒頭也不回:「去答應喬喬的求婚。」
……
臥槽,太奸詐了!
陸完完又氣得一個抱枕砸了過去。
陸廣寒猝不及防被打中,沒好氣道:「別以為你失戀了我就會慣著你。」
陸完完臉上一個大寫的呵呵:「剛才還說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絕對不能忍,現在就去欺騙顧喬北?」
陸廣寒無言以對,突然有點理解韓京墨了,只能說:「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陸完完一臉冷漠。
這時,門鈴聲再次響起。
陸廣寒擺手,讓陸完完坐下,警覺的主動過去開門,還很心機的用身子擋住陸完完的視線。
開啟門後,果不其然,仍是韓京墨。
陸廣寒閃身出去,從外面關上門,冷笑道:「怎麼,還死纏爛打了?」
韓京墨蹙眉,語氣平靜:「我有話跟她說。」
「她不想聽。」
「我要見她。」
「她不想見你。」陸廣寒借力打力,一句句駁回。
韓京墨眉頭蹙的更深,臉色寧靜無波,眼底卻浸著冷意。
陸廣寒雙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這麼說吧,她現在沒心情理會和你有關的事情,心裡憋著氣呢。」
韓京墨眸光閃了閃。
陸廣寒勾起唇角,語調從容,說出的話卻不那麼友好:「實話告訴你,我也生氣,現在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強忍著不打你。」
韓京墨正視他,目光堅定毫不退縮:「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
「你也知道不好?」陸廣寒嘴角笑意漸冷:「我們全家都當寶貝一樣寵著,怎麼到你這就隨便耍著玩了?」
「我……」
「她腦子是沒你聰明,也不夠精明,但你捫心自問,她喜歡你的這些天,是不是掏心掏肺的對你好,是不是幹什麼都想著你,是不是把你放在心裡第一位?」陸廣寒聲音陡然一冷:「那你呢,就是這樣對她的?」
韓京墨臉色微白。
陸廣寒唇角一直勾著笑,但笑意未達眼底:「我本來就不看好你們,現在正好,你走你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不可能。」韓京墨眸光冷厲,壓著嗓音沉聲道:「她不會這麼說。」
「不會?你當真以為她非你不可了?」
韓京墨心裡一擰,沒來由的一陣恐慌,從一開始,‘費盡手段’的就是他,‘死纏爛打’的也是他……
是他,非她不可。
而她……
陸廣寒走了幾步,按住電梯:「天冷夜寒,恕不遠送。」
韓京墨眼神一沉,往門的方向看了一眼,提腿走進電梯。
陸廣寒轉身往回走,陸完完現在氣不順,聽不進去話,也不願意見他,就算他在這呆一晚也沒用。
回到家關上門,發現陸完完眯眼打量著他。
陸廣寒神態自若。
陸完完道:「別告訴我還是推銷報紙的。」
「恭喜你,答對了。」
「騙三歲小孩呢。」陸完完抓著抱枕的手指緊了緊:「是不是韓京墨?」
「是。」陸廣寒坦然承認,又道:「我替你打了他一頓。」
陸完完心頭一緊,強顏歡笑:「打的好。」
陸廣寒看她這表情,簡直恨鐵不成鋼:「你能不能有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