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完完鬆了口氣,走出病房,如實跟陸廣寒打電話彙報。
陸廣寒聽後沉默片刻,問道:「你們在哪家醫院?」
「你要過來?」
「不過去。」陸廣寒站在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就是問問。」
陸完完心裡莫名的一疼,說了醫院名稱,柔聲安慰道:「沒什麼大礙,等會縫完針,再處理處理傷口,就能出院回家。」
「他為什麼突然去街上?」陸廣寒困惑。
「還沒問,等會包紮好傷口再問。」陸完完道:「你不用太擔心,反正後天,不對,是明天,現在已經過凌晨了,明天趙景行的生日趴,你就能親眼看見他。」
「我知道,你盯著點,有問題立刻跟我說。」
「明白。」陸完完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手機皺了皺眉,她哥對顧喬北……-
等顧喬北清理完傷口,陸完完問他怎麼這麼晚去街上。
顧喬北無奈的嘆氣:「有粉絲說不想活了,要自殺,希望臨死前可以見我一面,其他粉絲紛紛艾特我,希望我能勸勸她,讓她不要想不開。我看到後,根據她的定位報了警,並趕過去,結果就遇見了這檔子事。」
陸完完驚愕不已:「那那個粉絲?」
「最糟心的就在這,」顧喬北攤手,表情很是玄幻:「你們來之前,趕到那邊的警.察跟我打電話說,粉絲並沒有任何自殺的跡象,警.察問了幾句之後,自己全交代了,就是想讓我回復他的留言,想見我一面,撒了這種謊。」
陸完完聽後,臉上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的確在網上聽說過這種事,有人故意散播自殺謠言想得到關注,但沒想到會在自己身邊遇見這種例子。
韓京墨皺眉,想起了自己被這種極端粉絲糾纏的經歷。
這時,顧喬北突然輕咳了一聲,還抬手摸了摸脖子。
陸完完詢問:「哪裡不舒服?」
顧喬北搖頭:「沒有。」
韓京墨看了眼陸完完,因為醫院裡熱,她把圍巾摘了下來,露出了脖頸上的吻痕,她自己還沒意識到,估計早把這事拋在腦後了。
「冷嗎?」韓京墨給她整理整理衣領。
「不冷。」
「嗯。」韓京墨沒讓她把圍巾圍上,也沒有告訴她脖子上的吻痕,以免她覺得尷尬,況且,在他看來,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隨後,顧喬北的經紀人也趕了過來。
從醫院出來後,經紀人和助理送顧喬北迴家,韓京墨和陸完完回劇組,明天還要早起拍攝。
驅車回到酒店,已經將近凌晨兩點,天氣正冷,說話時都能從嘴裡冒出白氣。
韓京墨把她雙手握在掌心:「怎麼這麼涼?」
「你沒聽過嗎,手涼的人上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也可能是……」
「是什麼?」
「沒什麼。」韓京墨搖頭。
陸完完思忖了一會,頓時明白了,伸手一推,再次把他推倒在床上,眯著眼語氣不善:「今晚就讓你看看,你鋤禾爸爸是不是腎虛!」
韓京墨:「……」他沒說這個。
陸完完:「今晚不睡覺了,睡你!」
韓京墨:「……」
陸完完撲過去,手腳並用,一回生二回熟,輕車熟路的扒開他衣服,在鎖骨上親了兩下,想更加深入時,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