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開啟門後,看見門外站著的人,韓京墨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你怎麼來了?」
陸完完抱著胳膊,凍的發抖:「能先進去嗎?」
韓京墨這才發現,她身上穿的是睡衣,只在外面穿了一件外套,立刻把她拉進房間,捂住冰涼的手,淡淡的斥責:「怎麼穿這麼少?」
「來的有點急。」
「有事可以跟我說,我去找你。」
「沒什麼事,就是太想你,想立刻見到你,所以馬不停蹄的過來了。」陸完完搜腸刮肚的說著好話:「你不知道,剛下飛機的時候我就想直接來找你,但陸廣寒那個惡毒小人不同意,阻擋了我奔向你的步伐,簡直可惡。」
親哥什麼的,就是這種時候拉出來墊背的。
韓京墨瞟了她一眼,神情淡漠,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藉此驅散她身上的涼意。
陸完完愜意的窩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你剛才說剛到家,是不是剛從機場回來?」
韓京墨一怔,摟在她腰上的手臂緊了緊。
這反應……還真猜對了。
陸完完簡直被自己的機智折服,輕咳一聲,溫聲解釋:「我是在街上偶然遇見趙景行的,回國時恰巧同一班航班,所以一起從機場出來。」
「嗯。」
「本來想改航班的,但只有這一班了,沒讓你來接機,是怕你不開心。」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這個……」陸完完抬頭,想給自己要一張免死金牌:「看在我這麼想你的份上,等會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不好。」
「啊?」
「想我不是應該的?」
……
是是是,應該的,您說的對。
陸完完從他懷裡起來,狗腿的倒了一杯茶,討好的遞過去。
韓京墨沒有接,冷黑幽邃的眼眸望著她,不帶多餘的情緒。
卻讓陸完完頭皮一緊,端著水杯的手抖了抖。
兩人一坐一站,一高一矮。
雖然陸完完站著,處於居高臨下的狀態,但氣勢慫的不行,仔細措辭了一番才開口:「其實,我和趙景行以前認識,算是朋友。」
韓京墨微感吃驚,沒料到她會主動說起這事。
陸完完心虛的垂下眼:「我覺得你好像早就知道了。」
「嗯,知道。」
「果然。」陸完完頭垂的更低了,維持著端水杯的動作,繼續交代:「我和趙景行認識有三四年了,但也只是朋友關係,之前看見他成了關憶薇的保鏢,我也很驚訝,他跟我說假裝不認識他就行,我就答應了。」
韓京墨頓時明白,這是他和她在一起之前發生的。
陸完完咬牙:「胳膊舉的有點酸,這杯茶您能先接了嗎?」
韓京墨幽幽的掃了她一眼,沒有接。
陸完完心內叫苦不迭,繼續苦逼的端著水杯,慘兮兮的認錯:「之後他和關憶薇一起來片場探班,或者吃飯遇見,我都在裝作不認識他。」
「然後呢。」
「然後?」陸完完胳膊酸的發抖,腦子也不靈光了:「沒有然後,就這些。」
「出國前,遇見你和他一起吃飯是怎麼回事?」
「那次真是偶然遇見。」陸完完矢口否認,那天的事情不能告訴他,如果說出來,勢必會牽扯到檔案袋裡的事,韓奕和陸灝澤的恩怨倒沒什麼關係,但韓京墨身上的事情……如果關憶薇在這,肯定也不會讓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