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步出來的趙景行,看見這情形,立即上前扶起陸完完:「這才六月份,你就開始給大家拜早年了?」
陸完完:「……」
因為穿的是裙子,胳膊腿都露在外面,這一摔,把她手掌、手肘和膝蓋全磨破了,血絲混著泥土粘在傷口上,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裙子邊邊還被勾破了,碎布條似的飄蕩在風中,看起來特別悽慘。
陸完完眼中含著淚花,嘴巴一鼓一鼓的,吹著手掌的擦傷,企圖緩解幾分疼痛。
趙景行眉峰微蹙:「去附近醫院處理一下。」
陸完完點頭,傷口肯定要清理的,若是感染就麻煩了。
不過這時,陸廣寒把手機放在了她耳邊,陸完完以眼神詢問,怎麼了?
陸廣寒沒好氣道:「韓京墨。」
陸完完雙眼一亮,聲音都軟糯了幾分:「喂,親愛的找我幹嘛?」
陸廣寒聞言,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牙酸的不行,要不是看她兩隻手腫成饅頭,沒法拿手機,早就把手機扔她懷裡,才不給她人工舉著。
趙景行微微後退一步,沒有聽她和韓京墨談話。
電話那頭的韓京墨,第一句話沒有問她在哪,也沒有問她在幹什麼,只問了一句:「還好嗎?」
陸完完愣了一瞬,困惑道:「怎麼這麼問?」
「剛才突然……」心慌了一下。
他話沒說完,陸完完卻莫名的感同身受,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掌,一臉委屈巴巴:「特別好,今天晚飯吃的特別多,又胖了。」
「胖點沒關係。」
「嘻嘻,那我再多吃一點。」
「……嗯。」韓京墨驚悸不安的心跳歸於平靜,沒事就好,而且,有陸廣寒在,陸完完和趙景行……沒什麼可擔心的。
「說完沒,手都舉酸了。」陸廣寒無情的控訴。
陸完完飛給他一個白眼,和韓京墨說了一聲,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去附近的醫院,用雙氧水清理了一下傷口,因為第二天還要拍戲,就沒有擦紫藥水,不然顏色太明顯,影響上鏡。
隨後,趙景行獨自離開,陸廣寒把一瘸一拐的陸完完送回影視城附近的酒店。
車上,陸廣寒不解:「剛才怎麼不把摔倒的事告訴韓京墨?」
「我告訴他,他肯定會擔心,他一擔心,我就心疼。唉,談戀愛的感覺你這個單身狗不懂。」
「……」他就不該問。
陸完完叉著兩條腿,支著兩條胳膊,坐姿極其彆扭:「關鍵吧,摔倒這種事太蠢,很影響我英明神武的形象。」
陸廣寒嗤笑出聲:「不是太蠢,是特別蠢。」
「你還笑,都不知道關心我。」
「你又不是水做的,摔一下怎麼了?」
「……」呵呵。
送到酒店,陸廣寒離開前終歸還是不放心:「實在不行就請兩天假。」
「我也想,但不好意思請。」這兩天因為她一直ng,本就耽擱了拍攝進度。
「我跟王炳辛說一聲就行。」
「算了,能拍一點是一點吧。」陸完完擺擺手,示意他快回家,天已經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