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趙景行接到南辰的電話:「少爺,我們的人找到了張強,他行跡匆匆,似乎在往郊區走。」
趙景行嘴角微沉:「跟著他。」
「是。」
結束通話電話,趙景行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韓京墨。
韓京墨眉頭輕蹙了一下,立即作出決定,留下一半的人繼續搜查,帶著其他人和南辰匯合,如果不出意外,張強應該是去找鄢盛開。
郊區廢棄的遊樂園。
陸完完掃了眼衝過來的四個人,視線放在了其中一個刀疤男人的身上,刀疤男似乎是這些人的老大,其他人都聽他的。
陸完完手腕緩緩轉動,眼神肅殺的不帶一絲溫度,她沒有管其他人,只衝著刀疤男一個人打過去。
許是生死之間逼出的潛力,她速度快到詭異,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閃到刀疤男身前,一棍子砸在刀疤男腦袋上,同時抬起右腿,狠狠踹在刀疤男腹部,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刀疤男被砸的腦袋出血,身體抽搐了幾下,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其他三人見此情景,均是怔了一瞬。
陸完完呼哧喘著粗氣,身上的力氣似乎被用盡,手腳發軟,視線看不清東西,只能模糊的分辨出三人的位置,再次抬起手中的鋼管,神色漠然的揮了過去。
她眼神空洞,機械的做著自保的動作。
她不知道這次打中了哪個人,但聽見了悽慘的嚎叫聲,知道自己應該打中了。
忽然,陸完完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那聲音似乎是從自己身體裡發出來,感官比聽覺更先一步,她眼睛陡然睜大,腿上一瞬間的疼痛激的她眼淚都快冒了出來,雙腿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一個手臂紋身的男人抬起手中的鋼管,再次衝著陸完完腿上砸了一棍。
陸完完眼前一黑,疼的悶哼出聲,十指緊緊抓在地上,指甲深陷在泥土裡,忍了好一會,才忍下被接連砸了兩棍的痛楚,身體卻還是顫慄不停。
紋身男呸的吐出一口吐沫:「行啊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折了我們五個人!老子今天絕對饒不了你,等死吧臭婊.子!」說完,揚起手中的鋼管,衝著陸完完腦袋狠狠揮了過去。
「慢著!」鄢盛開出言打斷,終於看見陸完完像只髒狗似的趴在地上,被自己踩在腳下,當然要好好羞辱一會。
她傲慢蔑視的走過去,中途路過被打暈的其他人,嫌棄的踢了一腳,真是沒用,連陸完完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得意的走到陸完完前面,鄢盛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陸完完,只要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會考慮放過你。」
陸完完內心一陣冷笑,眼珠一轉,飛快的拿起手旁的鋼管,直接衝著鄢盛開雙腿打了過去。
因為太突然,太猝不及防,鄢盛開結結實實的被打了個正著,空中頓時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紋身男和另一個男人並未上前阻止,剛才鄢盛開踢自己同伴的時候,他們已經看不慣這個女人了,此時被教訓一下,正樂的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