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這麼用力,後背絕對紅了一片。
顧喬北冷笑,毫無愧疚的推開他,側目看向陸完完,語氣略有埋怨:「你不是說陸家頭牌是你朋友嗎?」
就因為陸完完說是朋友,他才沒往陸廣寒身上想。
陸完完良心很痛,笑的尷尬:「我們不是朋友,勝似朋友。」
顧喬北無話可說,轉而看向韓京墨,眼神極其不善,韓京墨肯定知道真相,竟然幫著別人一起騙他。
韓京墨良心一點也不痛:「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怎麼不晚,差點都在遊戲裡結婚了!
顧喬北心裡苦。
九殿下真誠的發問:「小三,你在遊戲裡那麼喜歡頭牌小姐姐,現在看見他你不開心嗎?」
「我特麼……開心,我開心死了!」顧喬北牙齒都快咬碎了,深吸一口氣:「不過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陸廣寒指尖一顫,眼睫垂了下來。
「別啊。」九殿下攔住顧喬北:「我和你才見了半個小時不到,你就要走了?不過好像也是,你們好像都很忙。」
「陪小九待會吧。」韓京墨不鹹不淡的開口。
「對啊對啊。」陸完完附和。
顧喬北心裡還在記他們的仇,涼颼颼的瞪了一眼,看見九殿下殷切的神情,心裡不忍,真的很看重他這個朋友,猶豫了幾秒,點頭道:「好吧,誰讓你三爺爺這麼喜歡你呢。」
「小三嚶嚶嚶~」九殿下感動的熱淚盈眶。
陸廣寒臉色微暗,眼中掠過一抹自嘲。
陸完完深深嘆息,她哥和喬喬前幾天剛培養出來的包紮蝴蝶結的情意,這下徹底沒了。
眾人落座,現在正是飯點,就點了一桌精品特色菜,給九殿下接風洗塵。
顧喬北坐在陸廣寒對面,吃一口飯,抬頭看他一眼,目光陰森駭人,彷彿吃的是陸廣寒的肉,喝的是陸廣寒的血,嚼的是陸廣寒的骨頭……
陸廣寒面不改色,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心思微動,放下碗筷,優雅的用紙巾擦了嘴角,起身往外走。
出了包廂,邁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心裡倒數五、四、三、二、一,一剛數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勾唇笑了笑,轉過身,眸光清明的看著跟出來的顧喬北,悠然的道:「難得,你也有主動找我的時候。」
「你是不是有病?」顧喬北臉色沉冷的反問。
「是啊,有病。」陸廣寒目光定格在他臉上,笑的恣意:「我也很冤,一開始是你先纏著我。」
「你放……」顧喬北嚥下髒話,怒目而視:「誰纏著你了!」
「是你說的啊,你說,頭牌小姐姐,我想和你結婚,想和你做夫妻任務。」陸廣寒無奈攤手:「我有沒有拒絕你?」
「拒……絕了。」顧喬北一臉苦逼。
「我都拒絕了,後來你還想纏著我。」
「才沒有!」顧喬北氣的頭疼,太陽穴突突的跳:「我那是對頭牌小姐姐說的,不是你!」
「我們就是一個人,有什麼區別?」陸廣寒說完,瞥見走廊鬼鬼祟祟的人影,快速抓住顧喬北手腕,拖著他走進洗手間。
「你幹什麼?」顧喬北驚了:「又想打架是不是!上次沒被打夠?」
「上次是讓著你,再說,這次是你自己跟過來的。」陸廣寒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壓制住他,眼眸半垂:「我想幹什麼,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嗎。」
顧喬北陡然一驚,下意識的與他拉開距離,但他抓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