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寒眼眸微闔,把手機丟在一旁,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檔案上。
下午六點。
陸廣寒處理完工作,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沒有資訊,面色陰沉的起身,離開公司,開車回家。
接連過了一週,他都沒等到顧喬北的主動聯絡,平靜的彷彿接受了被封殺的命運。
這天上午,公司開會前。
走到會議室門口,陸廣寒鬼使神差的問溫知夏:「顧喬北這幾天有沒有來過公司?」
「沒有。」溫知夏搖頭。
陸廣寒眸光微暗,走進會議室。
整個開會過程,低氣壓瀰漫,做彙報的公司高層個個膽戰心驚,沒有一個不被陸廣寒訓斥的,不是這裡不行,就是那裡不對。
撐到會議結束,一眾高層,虛汗流成了河。
走出會議室,陸廣寒對溫知夏道:「把柳正叫過來。」
「是,我現在就去通知。」溫知夏精神也緊繃著,趕忙過去叫人。
柳正剛進辦公室,就被陸廣寒劈頭蓋臉的責問了一句:「你手下的藝人,一週沒來公司了。」
柳正簡直冤:「喬喬不是被您封殺了嗎?」
「你現在給他打電話,通知他過來。」
「但是喬喬現在沒任何通告,讓他來公司幹什麼?」
「讓你打就打。」陸廣寒嗓音冷冽,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叮囑:「別說是我讓你打的。」
「……哦。」柳正不明所以,拿出手機打電話,讓顧喬北趕緊來公司一趟。
半個小時。
顧喬北來到公司,走進柳正的辦公室,問道:「怎麼突然讓我過來,有什麼急事?」
柳正訕訕的笑了笑:「喬喬,你先坐,我這有上好的龍井,你先解解渴。」
顧喬北:「???」
柳正抹去額頭的虛汗,陸總只說讓顧喬北來公司,也沒說讓顧喬北來公司幹什麼,這就不好辦了,難道要乾坐著?
顧喬北茶喝了三杯,見柳正還要給自己倒,忙阻攔道:「柳哥,你就直說吧,突然讓我來公司,是不是有什麼事?」
「也不算有事……」柳正支支吾吾。
「那怎麼讓我過來?」顧喬北心思轉動,欣喜的猜測:「是不是公司想和我解約?」
「你想得倒美。」陸廣寒從外面進來,眸光不善。
柳正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陸總好。」
顧喬北看了他一眼,悠哉的站起身,沒有出聲問好。
陸廣寒擺了下手。
柳正十分有眼力勁的退出去,並順手關上門。
陸廣寒抬腿走過去,在顧喬北面前三步遠站定,目光深沉,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顧喬北清了清嗓子:「你現在留著我也沒什麼用,我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利益,還不如和我解約。」
「想走?」陸廣寒勾起唇角,笑意微冷:「這一年來,我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錢,砸了多少資源,你清不清楚?」
「清楚。」
「那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輕易放你走?」陸廣寒上前一步,逼近他。
顧喬北眉頭微皺:「不走就不走,現在公司沒我的事,我先回去了。」說完,徑直越過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