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看了好幾遍時間,估摸著這個點少爺應該醒了,忐忑的撥過去電話。
「查出來了?」趙景行接通電話,懶懶的問。
「是。」沒有打擾到少爺睡覺,南辰鬆了口氣,如實回答:「那三個男人的確是被下套了,設圈套的人,正是英格公司前不久上任的ceo陸廣寒,陶一塵昨天出現在酒吧,是為了幫他。」
「具體怎麼回事?」趙景行饒有興趣的問道。
「那三個男人是英格公司董事會的人,因為不服陸廣寒,直接被陸廣寒擺了一道,藉機收拾了。」南辰回答。
趙景行已然明白,昨天那個女人,以及那兩個記者都是陸廣寒故意安排的。
若是公司董事會的人爆出性|侵的負面新聞,絕對會影響公司形象,從而使公司股票大跌。
性|侵就成了那三個男人的把柄,被握在陸廣寒手裡。
不過,這個圈套實施下來,成功的可能性連50%都不到,陸廣寒能這麼雷厲風行,倒是有手腕。
這件事,趙景行沒放在心上,完全當個八卦消遣。
沒想到的是,一週後的晚上,他又在街上遇見了陶一塵。
與在酒吧的運籌帷幄不同,這次的陶一塵被幾個小混混堵在路邊,像是被仇家尋仇。
趙景行在旁邊看了會熱鬧,大致能猜出,這幾個小混混是董事會的那三個男人找來的,他們不敢對陸廣寒下手,只能來找陶一塵報仇。
趙景行熱心氾濫,百年難遇的做了回好人好事,把陶一塵救了下來。
「是你?」陶一塵驚訝的道:「上次在酒吧也是你!」
「沒錯,是我。」趙景行見他沒事,轉身離開。
陶一塵目瞪口呆,這個人真是……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留戀,也不給他道謝的機會。
不過幾天后,在後街酒吧,陶一塵再次遇見趙景行,立刻抓住機會向他道謝,並請客邀請他一起喝酒。
趙景行看了眼陶一塵身旁的男人,偉岸英挺,倜儻不羈,正是陸廣寒。
沒有猶豫,趙景行點頭,答應陶一塵的請客。
這麼一來二去,趙景行自己都不明白,怎麼和他們兩個成為了朋友,以至於陸廣寒離家出走,都是窩在他的懶人網咖裡。
陸廣寒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嘆了口氣:「我的各種證件還在家裡,也沒法開車,你送我回家一趟吧。」
「送你?」趙景行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
「靠,別告訴我你只送女人回家!」
「……」趙景行放下手中的咖啡,起身道:「走。」
陸廣寒因為董事會的事,和陸灝澤不對付,並不是真的想回家,只是讓陸完完幫忙把他的身份證之類的東西拿下來,所以和趙景行一起在樓下等著。
陸完完穿著兔子睡衣,從公寓裡跑出來,結果下臺階的時候一腳踩空,啪嘰一聲,整個人摔在了雪裡。
陸廣寒一臉嫌棄:「你長眼睛出氣的,這也能摔倒?」
陸完完悲憤的抬起頭,臉上笑嘻嘻,心裡想爆粗,只有陸廣寒自己也就算了,還有另外一個陌生人,她竟然這麼沒形象的趴在雪裡,太丟人了。
萬幸,那個陌生人很好,沒有嘲笑她。
陸廣寒把她扶起來,拿過她手中的證件,囑咐道:「我回來的事,不要告訴老陸同志。」
「我又不傻,我知道。」陸完完拍打著身上的雪。
「那你快點回去,別被爸媽發現。」陸廣寒推搡著她往回走,見她上樓了,才放心的和趙景行一起離開。
坐進車裡,趙景行問:「那是你妹妹?」
「對啊,怎麼了?」
「挺可愛的。」趙景行唇角微勾,剛才她摔倒時,帽子蓋在頭頂,長長的兔子耳朵支起來,粉嫩軟萌。
「可愛?」陸廣寒不可思議的瞟他一眼:「你是想說蠢吧?」
趙景行被他逗笑,輕輕的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桃花眼裡漾出一抹瀲灩的水光。
回到家的陸完完打了一個大噴嚏,是誰在背後說她壞話?
肯定是陸廣寒那個辣雞!